第11章(2/2)

拜帕冷笑：“人鱼可没有。”

拜帕灿金的眸光也遥遥投了过来。

莎拉那件浅紫的裙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如今上只剩纯白的单薄衬裙。是以她纤细柔的腰肢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被手绑在后的双手也用力挣扎着。

“你想获得力量？”拜帕问。

“那是因为火焰还不够多。”莎拉垂睫羽，观察着刚才凭空搓火球的白指尖，“……我的力量还不够啊。”

她稍微托举得了一些。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拜帕空灵优如鲸歌的声音：

手上细小的盘安抚般吻过她的掌心，但冰冷腻的却让莎拉汗倒竖。她看不到这些手是从哪来的，想要回，颌却被拜帕用另一只手给扣住了。

莎拉瞥了游动在她脚边的人鱼一，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刚才就不会被你……”

而海中的怪永远无法企及，无法像那位该死的人类皇帝一样和她并肩站在一起。

莎拉觉嗓有哑，她轻咳了一声，警惕地打量着人鱼：“……是你给恺撒的毒。”

莎拉后退到礁石的中间，掌心浮现四团小火球：“再往前一步，我就攻击了。”

“……人类真是脆弱。”

莎拉的瞳孔微微缩起：“你和他有仇？”

人鱼遥遥立于海波间，湛蓝发梢浸光，苍白绝的脸颊在月光恍如神祇。他上未着寸缕，锁骨的凹盈着闪光的洼，再往便是实的肌和优的腹肌，漂亮分明的人鱼线没腰间鳞片，又被摇曳的海吞没。

“在自然法中，是治愈之源。”拜帕嗓音泠然，“也正克制火焰。”

睁开睛时，浸的衣裙已经变得舒适，发梢也透了。

他抬起冰冷修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脚踝。

白裙少女的侧脸柔如一月光。

“没有。”人鱼游近了一些，“只是因为我憎恨人类。”

火球术劈盖脸地砸了来，在拜帕前的肌肤留焦黑的印迹。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有着半透明薄的手掌，在轻抚了一，伤痕便全然消失不见。

莎拉想反手给他一掌，手腕却被拜帕用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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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开薄，利齿森然：“是，那又怎么样？”

少女紫晶般的虹在海之显得越发迷人，尾由于海的刺激泛淡淡红意，月光的发顺着波轻轻摇曳。

拜帕没来由地有些不悦。

远的海静谧如镜，倒映清冷的银月和幽暗的红月。

莎拉发现她正侧躺在一块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