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景山习字描拙笔，憨犬滚泥乐逍遥(2/4)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拂宜纤细的脖。

尊任由她蹭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杀她的法。

漉漉的，温的。

再次变成狗的拂宜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更兴奋了，甚至已经熟悉这副小狗的躯。

那个拂宜，虽然讨厌，但至少是个对手，是个活生生的人。

而前这个，只是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瓜。

字迹歪歪扭扭，占满了整张纸，像两只喝醉了的蜘蛛。

只见他指尖气一，玄光闪过。

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

拂宜还是傻傻地。

拂宜傻乎乎地。

他看着她这副没没脸的讨好模样，冷哼一声。

拂宜愣愣地。

要怎么把那个脑正常的拂宜回来？

尊眯起，突然问：“那以后我每次战，你都要跟我一起？”

这要是脑正常的拂宜，绝对不会这样就。她会皱眉，会反对，会跟他说一大堆“众生平等”的废话。

“丑。”尊看着那字，毫不留地嘲笑。

是不是……真的要杀了她？

尊盯着她，神晴不定：“你想我？”

她“汪”了一声，扑一咬住了尊拖在地上的玄衣摆，咙里发呜呜的撒声，疯狂地摇着尾，要把他往院里拖。

其实“征伐天”这四个字对她来说太，她本听不懂。她只知那是他在跟她说话，就对了。

这天，拂宜正在院里玩石。尊走过去，居临地看着她。

她歪着，用那双澄澈的、无辜的大睛看着他，似乎在疑惑他在玩什么新游戏。她甚至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掐在她脖上的那只手，像是想要安抚他。

拂宜乖乖地跟着他学：“不。”

“你在什么？！”他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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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货。”

拂宜被掐住了脖，有些呼困难，却完全没有反抗。

那双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在他心盘踞不去。

尊看着她这副样，突然又生气了。

尊骂了一句，猛地松开了手。

拂宜见他来了，立刻丢泥，站起来抱住他的，把脸贴在他衣服上蹭。

只是，每当夜人静时，他看着熟睡中依然带着稚气的拂宜，心里总会冒一个念：

能自己写来。

拂宜被推得踉跄了一，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

尊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中杀意陡生。

拂宜听不懂嘲笑，还以为他在夸她，乐呵呵地把那张纸贴在脸上，冲他傻笑。

小狗见扯不动他，便松开他的衣摆，撒开儿冲了院

他转就走，拂宜不知他为什么又不兴了，只知他不理她。她就委屈地过去撒，蹭他，他的手和脸，像只乐又讨好的小狗。

尊浑一僵，猛地把她推开。

尊看着她，心竟然还不错。

只要稍稍用力，这一世神智不全的拂宜就会消失于世，一切都会重来。

一瞬，原本抱着他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雪白、茸茸的小狗。

“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征伐天，杀光六界？”

“既然这么喜当狗，那便成全你。”

突然，拂宜踮起脚尖，伸粉的，在他脸颊上了一。

“说‘不’。”尊命令。

她最近越来越黏人。没事就傻乎乎乐呵呵地摸摸他的脸，抱抱他蹭蹭他。

尊低看着脚边这团白绒绒的东西，冷笑一声：“这副样倒还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