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横在丽千峰百嶂间的谢公桥便如一支锥心钉，铭记其功劳的同时，对垫江人而言也无法忘记这仇恨。

然而若果如昨夜显影那般，谢书玉早已死在了当年垫江族刀刃之。则反倒是这一事中默默无闻的谢济元得以功成退，福荫孙。

江宜观察他的模样，五官与鹿寨中的年轻人相似，有宽额阔鼻的钝，肤却晒得黝黑，浑不似常年生活在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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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于经略，而至边民不平作。陛派我前来，就是要好好听一听……”

“怪只怪你的名字，”车颂说，“我们不知谢济元是什么人，却知谢书玉！”

“你叫什么名字？”

狄飞白却哈哈两声，断言：“我就知，果然是谢白乾！”

果然遗民之中，不乏有向往自由生活的青年。毕合泽为他们周旋勾兑，不知送了多少人三镇各行各业。

厅受伏那人抬冷笑：“大人说的好，心有不平，才会作。至于所为何事，昨日夜里那样大的动静，只怕不必我说，大家自然心知肚明。”

“车颂，”那人答，“曲涅车颂。”

“还是要说的。有苦不说，苦在心中无人知，自然越想越不平。何况，我如今是天的耳朵，你说给我听，就是说给千里之外的天听。”

谢书玉：“我却并非名都谢家人，你们恨我又是为何？”

“……边民作，所为何事？”裴同之问。

裴同之忍了又忍，到底忌惮狄飞白的武艺，对他礼让三分：“我说这位狄少侠，慎言。谢将军已是六百年的先人，陪葬帝陵哀荣极尽，不可妄加揣测。”

那人神松动，：“我非是细，本来是鹿寨人，十三岁就应征保所。平时相安无事，只等族中招呼。”

“小族早说过外人不值得信任，保只是一个饵。因此我们潜总府，只要杀了谢书玉，就是大仇得报，更能趁举事！”

谢书玉神微动。

车颂乃将一应往事全盘托。更说到谢白乾早已承诺过，以一座保城换取总之位。

狄飞白：“中原与丽之间清溪关隔之，消息不通。如今中原百姓更无知古国往事的人。若非当年亲历，怎么知垫江遗民躲了大山，又怎么知如何利用他们的执念，挑动一场战事。我看，当年谢济元就不曾向朝廷据实汇报，却告诉了他的后代，此事就在谢家一门之中传为秘谈。以至今日谢白乾脑风，为了功名，想起来还有这样一群倒霉可以利用。”

一时各说各话，嘈杂无匹。

纵使谢书玉再心平气和，也忍不住怪：“我与你们究竟有何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