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只不过邓肯这边的诚心实意在旁人听来多多少少就有吓人了。

凡娜盯着镜中的幽灵船，过了几秒钟，她突然向前迈了一步，竟真的低：“非常谢您的帮助，至少从这件事上，普兰德蒙您庇护。”

第二百二十三章 增了解

而说完这句话之后她顿了顿，又跟着补充了一句：“不要再说什么‘整薯条’了……我想听些认真的东西。”

“可以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邓肯打断了凡娜的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审判官，对方的言辞和态度其实远说不上礼貌，但这有过于耿直的格也让人讨厌不起来，“那就说别的吧……你似乎遇上了麻烦？”

这直率的谢倒是超了邓肯的预料，他原本还以为这姑娘的脑会跟她的肌一样若磐石，意外之反而尴尬起来：“倒也……不用这么认真，我就随一提。”

梦境？”

凡娜很耿直，这份耿直反而决定了她不会否认邓肯在庇护普兰德这件事上的功绩，决定了哪怕她个人再别扭，也会在这份“大人”上公允对待。

“……我并不是只会劈的蛮，”凡娜突然觉跟这个幽灵船的实在令人心累，对方的言行总是会超资料上的记载，而她则总是在这些超预料的中不自觉地疏于对对方的防范，“除了‘过来看看况’之外，你还想什么？我以为……你已经彻底离开了。”

凡娜迎着邓肯的视线，过了几秒后才轻轻了气：“抱歉，与您无关。”

凡娜：“……？”

镜中的邓肯皱了皱眉，似乎有疼于前这个年轻审判官过于警惕敌对的态度：“你大可以放松一，最好再有礼貌，我确实已经离开，但时空上的距离对我而言并没太大意义，另外——无论如何，我刚刚保护了你们的城，你不觉得自己起码应该个谢吗？”

她的在劝自己不要太相信理。

“……您究竟想要什么。”凡娜轻轻了气，她再一次表现了质疑，但这次，她的质疑中却不只有纯粹的抵和警惕，而是多了一些认真——她想认真和这位传奇船谈谈，认真听听对方想说什么，哪怕不是作为朋友，也可以暂时不当敌人。

凡娜定了定心神，她毫不回避地迎着邓肯的视线，心中仍旧充满警惕，从理上，她仍不敢相信这个“幽灵船”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哪怕对方确确实实庇护了普兰德，这庇护行为背后也说不定有什么更可怕的谋——因为类似的谋在历史上比比皆是，但从上……

“我在改善自己船上的伙，这不明显吗？”邓肯突然笑了起来，凡娜的所有反应都没有超他的意料，接着他在镜中走动了一，仿佛是坐在了什么东西上面，以一十分放松的姿态继续说，“凡娜，你认为一个像我这样的船，平时都在什么呢？”

“我们或许立场不同，但您庇护普兰德的举动却是无法否认的，”凡娜抬起，一脸的认真，“今天有无数人从灾难中活了来，抛开作为审判官的立场，我应该向您谢。”

平心而论，邓肯这时候那是真的诚心实意——他很欣赏这位意志韧、格直率的审判官，欣赏她在那场灾难中的表现，而即便抛开这份欣赏，他也十分珍视凡娜这个特殊的“节”。

如果不是足够的巧合，要想在教会层人员中安置这么一个“节”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与其建立起最基础的“”那更是难上加难。

“你还在现实世界，这一不用担心，”邓肯随说，“所以我烈建议你不要像上次一样直接一个劈过来——你真的会把自己的房间得一团糟的。”

说到这她顿了顿，又接着板起脸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您和失乡号放松了警惕，我们仍不能确定您对文明世界到底有何目的……至少在确认这一之前，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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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如诅咒般无法斩断的联系，一个能随时侵自己思维的亚空间影，一个大到可以扭转历史污染却目的不明的上位存在——也就是凡娜意志定，这要换个人怕是san check都已经过好几了。

“……其实‘整薯条’就是认真的，”邓肯一脸无奈，“如果可以的话，还有大量的番茄酱。”

“……无关，但我好奇，”邓肯淡淡说，“不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你都无法驱散我留在你上的烙印，凡娜，我能知到你此刻的糟糕状态——或许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