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节(2/2)

师傅也不至于会独一人冒险斗，更不会死在此。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絮絮叨叨的声音里，杨方将这些年的所见所闻，事无细，尽数师傅说了一遍。

往事犹如烟尘，在杨方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此刻哽咽在他中，化作简短的两个字。

不过是为了碎银二三两，都能兄弟阋墙、父反目，不过是人心黑暗，虎豹人。

“师傅，我真的错了，当年您说江湖路没那么好走，我还不信。”

就靠着石，相顾无言。

跪在地上。

从记事起，到那年学成山江湖。

察觉着几人脚步声渐行渐远，杨方再也没能忍住，心弦仿佛一断裂，泪也在这一刻决堤。

他宁可在黄河边打渔为生，也绝不会踏江湖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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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千万绪。

他只是痛恨自己，为什么山这么多年，都不知回去看看，他所憧憬的江湖，看的多了，如今回首一念间，方才知是何等幼稚可笑。

“还有三师叔，他老人家早走一步。”

或许，也不会有今日之果。

自己本该察觉到他的绪。

铁了心，一心要去江湖上闯一番。

甚至想着不闯名声，给师傅看一看，绝不回去。

咿呀学语、传业授，读书习武。

双膝跪倒在地上。

若是当年自己不走。

但他又怎么能想得到，再见时，已经是黄泉两隔。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

“我错了。”

脑海中浮现，当年山的那一幕。

师傅言又止。

那血于的。

要不是当年的他太过执拗。

“师傅……”

一行人径直沿着来时的路，朝隧后方退去，一直到火光再度在黑暗中消失不见，陈玉楼这才停脚步。

即便他老人家再也听不到。

所谓的江湖。

但他还是认真的说着。

嘭的一声。

留一盏风灯后。

于他而言，金算盘是师傅，更是师父。

又岂是三两句话能够说清。

另一边。

朝几人招呼了声。

几个人也没提灯。

日的他。

只可惜那时的他，正是年少无知的时候，总觉得江湖就如酒馆里那些说书先生中那般好。

“走吧。”

若是让他再选择一次的话。

杨方跪在师傅尸骨前，想来天立地的汉，这会泪如雨，一张脸上满是自责、后悔和痛苦。

甚至，师傅说过的每一句话，此刻也从尘封的记忆中泛起，仿佛一阵风去了沙尘，许多他以为早都忘记的形，也在此刻清晰浮现。

即便想过无数可能。

“对了，师傅，我在匡庐山见到了大师伯，他老人家已经遁空门，在无苦寺削发家。”

但当师傅的骸骨，现在前，那痛骨髓的觉，比起千刀万剐还要烈。

摇曳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