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前面的人，不许喧哗！”售票厅负责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句，“不然就失去购票资格！”

“真贵啊。”龙雨叹，“如果天使音师团经常演的话，那音韵之神……不，回鸢之舞神，一定很有钱，还能收获很多信徒。”

为了购票资格，男青年没再说话。

和他们购票时间差不多的银发男坐在龙雨后一排，着小礼帽，打着哈欠，懒散到不像是来看演的。

接来的几天，龙雨照常生活，不过他时不时觉有人在暗中窥视。不过，对方依旧什么都没，甚至隐蔽到龙雨从未看到对方的形，这手段看起来不像是来杀他的……但还能有什么目的呢？

思航不置可否。

大概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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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中逆行时，龙雨注意到有个金发灰珠的男人一直在看着他。见他望过来，对方还似曾相识的笑容——很像泰德的假笑。他意识提起警惕，不过对方什么都没，很快将视线转到别人上。

等他走后，金发男人对边的人招招手，说：“看到那个人了吗，他上可能有些特殊的东西，给我一玄妙的觉，尽快搞清他的份。”

周六，龙雨和思航时来到剧院，持票场。龙雨穿上新买的卡其外，看不到来时的寒碜。

万众期待的天使音师团果然有几分本事，且不说教派挑选来的女各个都自信又有魅力，在宽阔闪亮的舞台上闪闪发光，她们的歌声更是附加着神力，同时治愈所有人的神创伤，红裙翻飞，舞姿灵动，火焰般跃无数人的心。

龙雨和思航最后拿到了两张普通席位靠边靠后的票，即便如此也了十二枚银币。

银发男耸耸肩：“如果你有‘真言之石’的话，就知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胡说！”偷听的男青年激动得满脸涨红，“天使音师团对音韵之神也很虔诚！你们几个人，不仅要污蔑她们，还亵渎了她们的信仰！”

召发放了许多神，让信徒能够保护更多人，但神是取神明的力量制造的，音韵之神实力削弱，回鸢之舞神趁机蛊惑了分眷徒，妄图取代音韵之神的地位，然而他将音韵之神赶神后，却没能为神提供大的权柄支持，神也因此崩溃。虔诚的‘十二祭乐司’追随音韵之神浪四方，落不明，回鸢之舞神别无他法，只能组建新的歌舞团，为他四宣传，取代音韵之神的名号……”

至于银发男，他把上的银币全掏来数了数，嘴里念念有词，龙雨怀疑他讲这些的目的是凑齐票钱。

剧院的最外层站着许多没买到座位的人，而所有的嘈杂人声，都在天使音师团的场被掩盖在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