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魏烺收起调侃，在黑暗中默默凝视着龙雨的后脑勺。

他俩开始往回走，龙雨在后面拖声调，有气无力地解释：“是劳务费用——”

弦正转欣赏周围的风景，回一看，“你们俩怎么牵上了？”

既然是家主，当然住在家族最好的地方，便是他们最后来的半山坡上，一堆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白瓦房中，最的那栋。从那边可以看到临海的悬崖和灯塔，是易守难攻之地。

龙雨看着建筑群的方向，眉折起纹。那边似乎有某奇妙而熟悉的事，引他过去看看。

几碗糖喝完，魏烺率先起，带着两人继续往前，一直到克威尔家族领地附近。

魏烺有意无意打探了几句，然后借着瘟疫的话题，又谈到灾异之神。

“这里有‘祭祀’权柄碎片。”龙雨走在前面，听起来很困惑，“我还以为它已经……”和龙涟一起消散了？

“我觉得我们今天不去。”弦笃定地抱臂旁观。

圣殿侍女。”

“它现在叫‘愿望’，你翻阅我的调查报告，就会发现我和它打过，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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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烺回看了一，“还真是。”

魏烺不知想到了什么，对这个答案捧腹大笑，故意暧昧地朝弦眨：“我对他说，如果是他的话，给我一银币我就和他睡，所以他真给了。”

雾城过于压抑，魏烺的“特殊能力”罕见地失效了，一整天并未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只知克威尔家族的家主年事已，有十几个女、四五十个孙辈，在宗族里是人数最多的一支。

他缓慢地挲着指关节，忽然抓住魏烺的手，避开弦的视线，在魏烺手心画了几笔。

“那么，不钱就买了我一晚的龙雨先生，准备带我来什么呢？”

“你想多了，”龙雨面不改，“我只是在递……钱。”

“哈？不可能，”弦一脸嫌弃，“你自己回看看龙雨的表，我从没见他珠瞪这么大过。”

魏烺玩笑他，往嘴里了颗白天买的糖果。

龙雨并不熟悉灾异之神，在他所的时代，只有不死者的传说——或是生于诅咒，或是神明的赐福，从没有天生便拥有此等天赋的人。

实际上，他什么都没给。

“如果灾异之神的经历真是这样，恐怕作为‘人’的分，对她来说已经所剩不多了，而这正是灾异权柄需要的。”

半夜，两个提前睡了个好觉的人偷偷从旅馆离开，回到半山坡的房旁边。野地里的白在月光的照耀，星星，廓清晰。靠近极地，朝北看，隐约有绿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