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2)

二零一七年十月，盘星教。

对此你甘之如饴，却也心如刀割。

那么接来，是你应该遵守诺言的时候了。

你自然懂得他的意思，他旅程的结束在某意义上也相当于你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然而五条悟却是兴的。他总是微笑着从睡梦中醒来，告诉你他很庆幸自己又能从睡梦之中醒来，又能和你度过全新的一天，他良好的心态总能让你也跟着一同兴起来。

对于恋人的离开，你并没有像夏油杰离开那般痛哭失声，几十年的阅历洗礼已经足够令你成，更何况你已经同他牵手度过了足够的岁月，这已经成为了你生命之中永不会湮灭的启明星，至死都会照亮你前行的路。

“我相信你的。”

但……

少女着鲜艳耀的蔷薇和服，雪发垂至腰际，并没有像往日一样用白绢蒙起她那双浅灰无法视的睛。不对——面前的少女明明就拥有一双粲然若天上繁星的苍蓝眸瞳，并且她的量比起过往要上不少，颌的廓也更加圆了一些，面容不似往日一般苍白易碎。

你已经很久没有和领域中的自己对话过了，不如说在寻回自己的力量后，你就鲜少能够听到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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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会改变你的决定。

就让这句话成为我最后的话。*

「你真的要这么吗？」

今年的初雪不知为何得格外早，这才十月末空中就已经飘起了细小的雪粒，在地上积聚了薄薄的一层，还有些即将得更大的趋势。

夏油杰没有这个欣赏初雪的心。完全只属于他的盘星教此时才刚刚建成，他一心只想着该如何笼络金主以稳固他的盘星教，故而这般景在他中也成了轻易可以忽略的对象。

在他即将离去的每一天，你都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受着生命逝的这般钝刀割的疼痛。

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在五条悟去世过后，你将他的骨灰同过往你对夏油杰的一样，埋在了专门的那棵樱树。

你没有向任何人表达你想要离开的愿望，故而在一个静谧无人打扰的午后，你终于与自己阔别几十年的领域展开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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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决定好了。”

他因着面前少女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变化而失神。他想要呼唤少女的名字，然而他却怎么都无法开这个，只能注视着少女一步一步走向他——

只是，今天他的院之中闯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到底是……

而在他离去之前，在那双苍蓝的瞳永远阖上之前，他艰难地握着你的手，吐了唯一一句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