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拉娅转过看向迪克：“我告诉哈利先生，只要他要求，你就一定会过去，但是他告诉我不要冒险，只能是今晚。”

“当真？”反着球帽的少女拉娅诧异地说，而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少年雷蒙德却已经就朝着卡车的方向冲去：“我很抱歉，在你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前排座位已经是我的中之了——！”

哈利先生对于他的父母乃至整个戏团的其他成员而言都是一个优秀的团，一个优秀的老板，但是对于从小在戏团大的迪克和拉娅几个人来说，他只是一个有些纵容他们的辈。

当然，那个时候的哈利先生虽然并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老年人可也实在不年轻了，他不可能加到他们当中，更没有那么多的力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玩闹，所以多数时候他会选择一些更省力的照看方式，比如把卡车提供给他们，载他们去电影院之类的地方消磨时间。

夜晚，在篝火的明灭中，少年赞恩得意地笑着对他们说：“我打算去看一午夜场电影，而且——谁先跑到卡车那里谁就坐在前排！”

迪克愣了一，他有想过拉娅刻意拖到晚上才来找他应该是这一趟行程必须要有他参与的缘故，但是没有想到完全是因为他，这一刻，他切实地到有些茫然了：“我不明白。”

神奇的是，他记不清那个位于荷华州的电影院环境究竟怎么样，记不清最后电影院里座位的安排到底是什么样的，甚至记不清那场午夜电影到底演了什么，但是他却还近乎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他跟哈利先生的对话。

或许是因为此刻拉娅就在他不远的缘故，那段早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此刻却隐约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因为拉娅突然回过的一而愣了一，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的迪克就要跟上去，却被后的哈利先生拉住了。

迪克抬起手了额角：“等等，拉娅，我不明白，如果哈利先生只是想要跟我谈谈的话——”

娅也没有瞒着迪克的打算，不过她有些忧愁：“这……很复杂。”

“雷蒙德你竟然抢跑！”明明是规则的发起人却慢了半拍失去先机的赞恩见状气得立刻追了上去。

迪克闻言笑了一：“对于解决复杂的问题我倒是很拿手——你知的。所以，不介意的话就跟我说说吧？”

记忆随着飞机在夜空划过而拉远。

这一刻，迪克觉得自己是在跟“谜语人”对话，他茫然地看向拉娅：“呃，如果哈利先生想要跟我谈谈，我有手机，我可以打给他……”

而拉娅则是愣了一之后转看了他一，然后才挑起眉追着两个人跑了过去：“嘿，你们两个站住，这绝对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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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迪克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他只能怔怔地看着拉娅。

“必须是当面谈，迪克，”拉娅打断迪克的话，再一次移开了视线，“哈利先生他……病得很重，他很快就要离开人世了。”

戏团的演是有午夜场的，所以他们几个人的父母总是会忙碌到很晚，而往往这个时候，哈利先生就会代替正在演的父母来照顾他们几个，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静静地站在附近看着他们玩闹。

迪克此刻的目光很温柔，他那双漂亮的蓝睛在私人飞机的灯光氤氲着柔和的光，就连语气都是诱哄般地温和，但是拉娅却像是被这目光刺痛一般地移开了视线，她抿了抿：“哈利先生想见你。”

哈利先生清了清咙：“咳咳，是的，是赞恩说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