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迪克悲哀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布莱恩。

接来，拉娅说的话让迪克了错愕的表，他的童年玩伴赞恩在他的另一位童年玩伴雷蒙德去世之后就离开了戏团，他去了芝加哥，去那里从事了一份彻彻底底在迪克意料之外的职业，“杀手经纪人”，也就是专门为像科那样的雇佣杀手介绍活计的人。

迪克彻底摸不着脑了：“问赞恩？为什么？他知些什么吗？”

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听到自己另一名儿时玩伴的名字，更何况那个不知多时间没有见到的家伙并没有席哈利先生的葬礼，迪克挑起了自己的一边眉：“我们认识的那个赞恩？”

这样的距离足够迪克闻到他上烈的酒气。

不过如果要说一句实话的话，迪克其实是稍微松了一气的，因为……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彻底地解决他和拉娅之间的事。

拉娅抿了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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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芝加哥的‘大佬’之一，至少外面是这么传的。”拉娅说，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车斗上站起来，迈步跨了去，“自从雷蒙德……不，应该说是自从你的父母去世之后，一切都分崩离析了。”

“有关于这一嘛……我想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对门路。”

而布莱恩很快又被其他几位戏团的成员架住，他跌坐在地上，仍旧不甘心地对着迪克叫嚣：“需要我给你提个醒吗，格雷森？我的父亲去世了！他再也帮不了你了！他死了，再也没有人帮你了！”

迪克有些惊讶地看了拉娅一：“你的意思是？”

“他真的……”说着说着，布莱恩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受到他不再充满了力量的臂膀，几位戏团的成员互相对视了一，松开了架住他的手，而后者则是坐在地上，一直握在一只手上的酒瓶从他的手里落，他抬起一只手，撑着额，泪缓缓地从他的眶落，“他……他是真的死了……”

恩，我不会夺走任何东西。”

迪克拧了拧眉，先不提哥谭警局的况，他对于大西洋城那边的自己的同行们的办事效率还是颇有微词的，他把自己将那个自称“科”的杀手的名号告知了警方的事告诉了拉娅，并且最后略带嘲地说：“不过缉拿雇佣杀手显然不是大西洋城警方的拿手活。”

或许是愤怒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布莱恩竟然冲破了戏团几名成员的阻拦，冲到了迪克的面前，指着他的鼻骂：“你还真他/妈说对了，格雷森，你什么都无法夺走！”

这场葬礼最终在葬礼主人的儿冲天的酒气和痛哭声中结束了。

最终，还是拉娅率先打破了沉默——“警方还是没有线索？”

这本来不过是一句略带不满和抱怨的调侃，里面可能或多或少还有一些缓和气氛的意味，但绝对没有多少认真的成分，至少迪克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从拉娅那里得到这样的回复——

葬礼是照哈利先生的遗愿在大西洋城举办的，但是哈利戏团在哥谭的巡回演却并没有结束，所以葬礼一结束迪克就和拉娅一起回到了哥谭市。

在私人飞机上他和拉娅之间发生了一些事，事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就突然发生了一系列始料未及的事，错过了跟拉娅把话都说明白的最佳时机，导致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尴尬。

拉娅似乎是犹豫了一，但她最终还是皱着眉说了：“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或许他们应该跟赞恩谈谈。”

迪克和拉娅一起坐在拉娅的卡后的车斗上，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