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你走吧。”夏宁沉着脸。“我今天不想再跟你说话。”

他坐得很端正，规矩地把手搭在膝盖上，像是等待老师提问的尖生。

那座阁楼却留在他脑海里，成为封存记忆的地方。起初还很清晰，后来渐渐模糊缩小，最后就剩一只玩箱。

“你想怎么骂我都行。但我真的，真的从没有想过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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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比就没有突。岳慎靠着适时闭嘴，保持安静的优秀能力，完躲过驱赶，成功地留了来。

他小时候把阁楼当作秘密基地，往里面放很多宝贝和玩，一个人在那儿待着，一玩就是大半天。后来大了失去兴趣，不再上去玩，他爸也没让人清掉，都还是原样放着。

可那不是陌生人！是有可能会把你从我边抢走的人。

在象的意识中神游半晌，夏宁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个人。

大二那年，所有资产被抵押变卖，他最后一次回家，最后一次上了阁楼，坐在地上把玩箱一个一个地打开看了个遍，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气氛凝重起来，从他和岳慎的针锋相对，转换到了他与夏宁之间。

察觉夏宁终于看过来，他才开问，“回去吗？”

气愤的话即将脱而，宋诚忽然哽住，生生咽了回去。

思绪复杂万千。夏宁没有心思再注意他俩之间的暗扯，盯着办公室敞开的门，沉默了很久。

“我……”

岳慎一声不吭地坐正了。

“不你是为什么事来的，我都没有可能答应。”

“去。”

那里面装着的都是他私人的记忆和关联的受。他只知肯定不够客观，没想到会有缺失段。

“回吧。”夏宁说。

惑，用心累的语气责怪他，“有人去找过我，就算只是个陌生人，难我连知权都没有吗？”

可他也不想打开箱，寻找和比较究竟是哪一段不对。因为那是他在反复咀嚼后，很不容易才压缩好去，勉关起来的。

他真的不喜回忆那一年的事。类似于创伤保护机制还是什么的，每到这时候，他都会想起自己从前家里的阁楼。

夏宁被他诚恳地注视着。如果睛能说话，他已经痛哭涕了千百次，真心实意地歉。

宋诚用力抿了一嘴角，只得往外走，去前又朝他悻悻地剜了一。

“可……”

“对不起。”他对夏宁说，“反正我对不起你的也不只这一件事。”

他把记忆压缩了一次又一次，扔去封存，一定程度上，似乎就可以阻断痛苦的蔓延。

再打开，会放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