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仿佛他是某个等生命的玩，喜怒哀乐都不由自己控制。

第三件事，是莫名灼痛的嘴，和莫名断片的记忆。

唯一的变化，是多了一创，火辣辣地疼，但来源不明。

“是。”杨思昭连忙。

“七月十三号，午四左右吧。”

“二十三。”

第二件事，是房里奇怪的监视，从早到晚，都好像有一双睛，不，不止一双，在监视着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的人生已经被他们影响了，以你的生辰八字，你此生应是平凡而幸福的。娶一个温柔善良的妻，生一个活泼可的孩，平静地过完这一生。但现在变数现了，有人正在试图篡改你的命数，你最近是否频频遇险？”

“你上妖气太重，都沁肌骨了，你自己觉不到心力耗损么？”

杨思昭当即预约了时间。

她说小岛解除了禁制，再以他这个人类诱饵，就能引来妖王。如果真是这样，任何一个人类都可以诱饵，非得是他吗？再一细想，那天的偶遇，一上小岛就开始铺垫的计划……都很不对劲。

老爷翻了翻手边早就泛黄卷页的卦书，又看了一杨思昭的脸，忽然脸一变，转而问他：“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姚奚雨回了一个“ok”，不到半个小时就给他发来了大师的联系方式，[地址：月岭市蓝天区济民路156号，要提前一天预约哦。]

“生是几月几号几？”

第一件事，是齐妍奇怪的主意。

杨思昭的后背一绷了，立即倒豆般，把最近发生的事半遮半掩地讲了来，省去了“妖”这一份，只说是怪人。

他越写越手抖，只觉得心底生寒。

“来吧。”

第二天，他给姚奚雨发了消息，问她能否向她上次说的那位“大师”预约一时间。

夜，他照常哄眠眠睡着，然后关了床小灯，一个人走到书房，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诡异事，一件件记录来。

“你遇到妖了？”老爷直接破他。

一门先是穿过一段狭窄的过，老式白炽灯的灯爬满黑，光线微弱黯淡。

“你想不想解决？”

杨思昭默然。

“妖有妖，人有人，本就殊途。无论他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哪怕是善意的，对你也没有益，你说是不是？”

“当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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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一片空白，如同洗。

敲了敲门，良久，才有脚步声。

穿过过，才是正屋。

这觉极其不适，让他极其不安。

那天他命悬一线被陆无烬救，心神恍惚直至今天，才意识到，都是疑。

杨思昭纠结：[运势吧，最近倒霉得很，不是被车撞，就是被小孩撞。]

姚奚雨回他：[可以呀，我去跟我妈要一号码，你想咨询大师什么事，年运势、婚姻事业，找寻失，还是前尘往事？]

“什么叫心力耗损？”

第二次了，这记忆中断的觉，这是他第二次经历了。

杨思昭连连，“是是是！”

“离开，”老爷扶了一老镜，沉声：“离开你现的环境，和那些妖。”

老爷坐在吱呀吱呀响的藤椅上，拿起一支笔，“坐吧，今年多大？”

“我……”

杨思昭吓得站了起来。

生了什么，统统不记得了。

他只好求助于眠眠。

屋里几乎什么家都没有，就一张桌，三张凳，窗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神像。

“你最近有没有失眠、心悸心慌、多思多虑、烦躁易怒的症状？”

“……”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穿着最朴素的黑衣和褐羽绒甲，着一副挂绳的老镜，目光从厚厚的镜片后，在杨思昭全上打量了一番，“姓杨？”

他在月岭市大，还是第一次来到济民路，偏远的老城区，放望去看不到几个年轻人。杨思昭刚租车，就和一个骑着老式自行车的中年男人而过，吓得他连连后退，在一排烟熏火燎看不到数字的门牌中，抬寻找156号，眯着睛细瞧，好不容易才找到。

眠眠坐在他的膝，仿佛知他要问什么，小嘴撅成波浪，看着满腹怨念。可杨思昭问他，他又不说，攥起小拳，栽杨思昭的怀里，一个劲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