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2/2)

肖亦看着前方，没有多问，只是很自然地把话接去，语气平稳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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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琬的视线微微停了一，心里那原本只是模糊的觉，在这一刻忽然多了一廓。

那一瞬间，她的思绪被拉回当，那异样的觉没有消失，却也没有被说，只是静静地停留在心里，没有被整理，也没有被否定。

可正因为太自然了，才让人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凌琬停了一，还是坐了去。

——怎么说……有像是太顺了？

到了停车场，肖亦先替她打开副驾车门，这个动作自然得像是期养成的习惯，而不是临时的贴。

「有一。」

「那我们先去吃饭。」

那不是不舒服，也不是抗拒，而是一边界正在慢慢变得不那么清楚的觉，像某条原本存在的线，在不知不觉中被模糊掉，却没有任何一个明确的瞬间可以指认。

语气很平，像只是顺着时间自然问，没有试探，也没有多馀的绪。

肖亦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引擎，动作连贯而安静，像是没有任何需要停顿思考的地方。

车在这句话之后，稳稳地驶正午的街之中，而那从私密延续到日常的节奏，也在这样的前行里，被安静地带了去。

凌琬没有立刻抓住那个念。

车门关上，外的声音被隔绝。

凌琬站在肖亦边，不是刻意靠近，也不是单纯旁观，而是很自然地存在在这个画面里，像本来就该在这里。工作人员的目光扫过来时，也只是短暂停留，没有多问，没有确认，像是默认了她的存在与他之间的关係。

直到他开。

那默认没有被说，却成立得过分自然。

椅背的支撑贴上来的那一刻，她才清楚觉到一落差，从房车那封闭而私密的空间，转换到现在这更开放、属于外界的环境，那转换并不突兀，却让人意识到场景已经改变。

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肖亦把最后一个步骤完成，把钥匙回去，然后转朝她走过来。

昨晚的亲密没有被否定，也没有被刻意延续，而是被收今天，变成一更平常的状态——一起起床、一起整理、一起办理退房，甚至只是这样并肩站着，都显得理所当然。

像是早就把接来的安排放在那里，只等她确认。

凌琬这才回过神来，短暂地停了一之后，才意识到空腹已经慢慢浮上来，那不是突兀的飢饿，而是睡过之后自然形成的空缺，于是她轻轻了，声音也随之稳了来。

车缓缓驶停车位，空气在这一刻重新动起来。

「饿吗？」

凌琬靠着椅背，看着前方，思绪却没有完全跟上节奏，那觉不是混，而是一还没被切断的延续，从昨晚到现在，一切都接得太顺，顺到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界线究竟落在哪里。

肖亦是自己开车来的，车停在营地外侧的位置。光已经完全亮起来，落在地面上带着一温度，她走在他边，步伐不快，却自然地与他保持一致，没有谁刻意调整，却始终维持在一个刚好的距离与节奏之中。

离开理区后，他们没有再回房车，而是直接往停车场走去。

而是开始意识到——这整件事里，她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