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那声音里，没有了沙哑，没有了鼻音，没有了撒，只剩最纯粹的陈述。

他缓缓地抬起。

“……嗯，”安德烈在她颈间轻轻蹭了蹭，这个意识的、如同大型猫科动在寻求安的动作，让漆黑的心漏了一拍。他又用那委屈又依赖的语调，低声说：“可我还是害怕……都了，站不起来。”

她似乎觉得话说的有怪了，赶改：“不是！我是说你超有用！一都不没用！”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撒，每一个字都带着钩，挠在人的心尖上。

他环在漆黑腰间的手臂也松开了，只是随意地搭在那里，不再带有任何绪化的力度。整个人都松弛了来。

“唔姆，那你……那你就再抱一会儿？”她试探着问，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了。

原本还埋在漆黑颈窝里，微微颤抖的安德烈，突然停了所有的动作。

漆黑的脸垮来，她的脸变成苦瓜脸，用漉漉的睛看了他半晌，她觉得很没有验，垂丧气地戳了戳他的肌，抗议：“你再让我演会儿。”

那张脸上，方才的惊恐、无助与依赖，就像一样迅速褪去，不留一丝痕迹。之前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角已经恢复了常，那双漂亮的紫眸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前辈，”过了好一会儿，安德烈才闷闷地开，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刚刚哭过的鼻音，听起来脆弱又无助，“它们……走了吗？”

“当然不会！”漆黑立刻反驳，早就把她当在演戏这回事忘了个十万八千里，是很自然意识的发挥，她很有保护地说：“你怕狗有什么错！谁都有害怕的东西！小偷你一都没用！”

远的鸽人看着这一幕，动得了鸽泪，它一边用翅膀泪，一边奋笔疾书，在小本本上郑重地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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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前辈，监视的人走了。”

“……在遭遇致命危机后，目标纪尔亚展现其脆弱一面，其人卢娜则表现惊人的保护。两人在危机后相拥，男方示弱痴缠，女方溺安抚，其比金，人肺腑。此此景，堪比古代英雄史诗中，多罗的王在凯旋的菲尼亚斯面前寻求伊芙琳的藉，其意之烈，足以让游诗人都为之谱写新的篇章。”

漆黑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他这副样给化了。她低，只能看到他柔的金发和微微泛红的耳朵。

解决了危机，漆黑才重新坐，将还埋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安德烈抱得更了些。

就在它离开后不到三秒。

鸽人收起小本本和望远镜，最后又充满动地看了一正在相拥的，这才恋恋不舍地消失在密林的影中。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再然后就到鸽人和人接班的时间了，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那人迟到了，气得它咕咕叫，即使是这样，它也要定时班了，中间留一段很的，没有人来监视他们的班次。

漆黑：“……”

鸽人写的这个故事通常被认为是多罗王国早期的一段廷悲剧。它探讨了、友、忠诚与背叛，是游诗人们最传唱的曲目之一，不过这没啥重要的，只是被鸽人用来在小本本上比喻，和所有当发生的故事都无关。

安德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对上她疑惑的神。他从她怀里直起，随手理了理自己被的衣领，用他平淡冷酷的语调，开说：

“走了走了，”漆黑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都被我吓跑了，我超厉害的！”

“……嗯，”安德烈将脸埋得更了，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吐温的气息，“那……我就再抱一会儿。前辈……你上好香，抱着好安心。”

“……可以吗？”安德烈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期盼，“前辈……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吗？”

安德烈依旧维持着崩溃后的姿态，脸地埋在她的颈窝，温的呼一地洒在她的肤上，带着一令人心的破碎。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像是溺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力大得几乎要将她自己的里。

怀里的人发了一声低低的、像是被她笨拙的安逗笑，又像是终于安心来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