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安德烈看着她的反应，肩膀因为被小圆球可到而微微颤抖，但他忍住了，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用他那平静的声音说：“不过，我倒觉得，事完全没有必要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是不是？”

安德烈无视了她的怒瞪，继续说：“前辈想一想，如果我们在这里打起来，不谁输谁赢，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躺在地上的小圆球似乎被他这敷衍的态度气到了，一膨胀又收缩，她又翻了回来，圆睛怒瞪着他。

他没有等漆黑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去：“如果我赢了，或者说我们赢了，阻止了你。那么世界意志还是会把我们当成一批养分，我们只是在重复前辈你和你同伴们的悲剧。如果我们输了，且不说你还没收集到最后一本日记，就算真的毁灭了这个世界，那你唯一剩的、这些让你犹犹豫豫的留恋，也就跟着一起消失了。前辈，你真的决定这样好吗？”

“为什么没有那么呢？”

“无论是哪结果，真正毫发无伤的只有世界意志。”

“我想正因为前辈也很在乎我们，才会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你无法割舍过去，也无法割舍现在，因而变得犹犹豫豫。”

看来漆黑吃饱了打算四脚朝天的睡一觉，仍然不打算把大家放去。

他停顿了一，竖瞳在微光中注视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鼓鼓的小圆球。

“前辈。”

“其实对我来说，我本不在乎这个世界是否毁灭，”安德烈的话语带着淡淡的笑意：“前辈知的，从始至终，我只想回家，说到底，人生在世，别人的伤心痛苦，到底关我什么事？”

那些虾只有指甲盖大小，通呈现一漂亮的半透明粉，在黑暗中还散发着幽幽的、蓝绿的微光。随着他手掌的晃动，那些光明明灭灭，像一把抓不住的星星。

“别人到底怎么样，我不在乎，我不关心。不过，要我说完全不在乎小队里的这些人，倒也不全是，我记得以前我们讲过在‘打败王之后什么’，那个话题里，欧文曾经说过能活着的话，应该还是会回多罗，在属于他自己的房里扩建一，就那样稀里糊涂的过去，艾达拉说要和老爸去别的地方住，还有写很多很多活来才能写的自传，至于鲍里斯，我也私问过他，他说：‘不知，但应该会和妹妹在一起’。”

“……”

于是在同伴们的神对视后，安德烈凑到她面前，戳了戳她。

对于安德烈来说，大多数人本应该只是一符号，一更为亘古不变的标签形象，但当他和他们在一起久了，连他自己都变得更为，更为狼狈，更为不完。

他把这把亮晶晶的虾虔诚地放在漆黑面前，认真地说：“……这个，给你。很鲜，也很脆，可以补钙。”

鲍里斯还摸了一些风的黑带草的藻片，吃起来脆脆的。

漆黑忽然说：“你也早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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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辈，我今天才知的，知的那一刻我好吃惊，我了很时间消化的。”安德烈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的，连绪转折都不带，听起来没有半分可信度。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背着其他人。

当每个人说他们期望的未来那一刻，一难以承载的就往着更宽广河汇聚的小川，奔腾着不回了。

“……”躺在地上的小圆球似乎被戳中了心事，连“叽”都发不来了，只是翻了个，用圆的背对着他。

他停顿了一，让漆黑有时间去思考他的话。

他伸手，轻轻地戳了戳那个鼓鼓的小圆球说：

“叽。”

他把自己门带的小零都上贡给了漆黑，邪恶的漆黑风卷残云地吃完了这些小零，变成一个鼓鼓胀胀、四脚朝天的小圆球，她躺在地上发满足地“叽叽”的声音，还意犹未尽地用小手绢掉了嘴角的碎屑，神像极了睡完了就提不认的渣男。

“要我说，正常的况是，前辈在收集完最后一本日记本恢复力量之后再告诉我们详，然后，在我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净利落地理掉我们。无论是直接杀死，还是消除记忆，都比现在这样……把选择权到我们手上，要效得多。”

“……”

“……”

“你是不是不是今天才知我是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