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2)

钟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倚在门边的墙上：“说来听听。”

“……没事。”

然而乔梵了一把汗，带着几分笑意地从地上站起来，伸双手去接，却迟迟不见钟昭松手。

“武靖侯权柄太盛，又世家，虽然早年时……但现在的镇国公府中自有他的分量，您的份地位也摆在这里，跟侯爷的事晋王殿从到尾又都知。”乔梵是真豁去了，言谈间一都没藏着掖着，“如今陛还不知能不能醒得过来，正是要的关，无论您和侯爷什么，晋王大约都忍得去，可一旦他登上皇位……”

“我本打算自己寄的。”这并不是谈心的好时机，他也没说什么推心置腹的话，只是缓缓将之放到乔梵的面前，语气稀松平常，“如果轻舟收不到，我唯你是问。”

钟昭，随即维持着递信的姿势没有动，一副古井无波地等待着对方将它取走的样。

毕竟在御这方面，他没江望渡重，也没有江望渡有耐心，能忍着孙复的躁，一把人从武功都不怎么的小厮，带到连上战场也没有惧的悍将。

良久，钟昭动了动手指，从怀中拿了一封封存完好的信。

说着，似是怕钟昭动怒，他有些焦躁地了嘴，还抬看了一，过去好半天才：“属并非随认罪，而是真的知错了，还请公给我一个机会。”

乔梵顿时十分不解，开问：“公，怎么了？”

钟昭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面几经变幻，但是盯着对面人疑惑的表，还是松开手，任由那封满是不太能见人的话的信落乔梵掌心，随即被妥帖地收了起来。

“我没吩咐你自罚。”钟昭往旁边侧了，示意对方先来，“我从杜建鸿手中要来的那些人，谁也不知里面究竟有没有晋王殿的耳目，若让他们看见你跪在这里，少不得要私揣测。”

“行了，别说了。”钟昭看得对方确实认真反省了一夜，但如此直白的对皇室的议论，实在不适合在这个并不算私密的客栈说来。

乔梵本已经顺着他抬手的动作起，听此一言又扶着双膝跪，声音却恢复了往日的稳健：“万万不敢连累公，在这段时间之，属一直留神听着各屋的动静，一旦察觉有人要门便立刻起，敢保证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钟昭垂眸看人半晌，扯了扯嘴角，知乔梵是着急了。

钟昭平素在家时有晨练的习惯，并且是在早饭前，在外面住客栈没这个条件，但他依然醒得很早，披上衣服准备打来洗漱，谁知一推门就看到了乔梵。

他神难得地有些飘忽，“只是想到有两个字写得不好，想来武靖侯也不会介意，不改了。”

他提一个人很突然，放弃一个人也很突然，现成的例在前面摆着，乔梵知但凡钟昭说得的后果，就有成真的可能。

钟昭蹙眉，四打量了一，这间客栈不大，一共就只有三层，此次他带来的人已将这一层占满，因为天还早，各个房间门窗闭，并无人发现这一切。

他觉太直，又在心里松了气，见乔梵闭嘴后直直地看向自己，像是被抓狱中的囚犯在等待判决，有些哭笑不得。

“属早就无父无母，若无公恩，到死也至多是个护院。”乔梵说自己这一夜时刻警醒着并不是空谈，他挂着两团乌青，一看就是真的殚竭虑许久，说到这里沉默半晌，低声继续，“而且，我也没有家的聪慧，能用很短的时间上手，料理好偌大一府，关于昨天谈及武靖侯——”

他安安静静地跪在门，见里面的人正打算往外走，缓缓活动僵的，俯磕了个。

片刻以后，他将转回来，淡声问：“跪多久了？”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两个时辰。”乔梵眨了眨生疼的睛，艰涩地回答，“属昨日说错了话，特在此请罪。”

他愣了一，试探着用了几分力气，想将东西拉到自己这边来，谁知钟昭指尖也并非只是轻轻地夹着信，冷不丁一竟然没拽动。

“属领命。”寄信本就是乔梵已经熟了的事，自然不会什么纰漏，他闻言连连称是，语调总算扬了起来，“多谢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