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若镇国公也……”

“我爹什么？”江望渡听到这三个字，神分外错愕，一看就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

江望渡白天擒获谢停等人后，原本已经快要走到刑的门，得了皇帝的谕，又当街改押谢停，见状往钟昭那边走了走，放低音量跟人咬耳朵：“当年那个女本是必死无疑的，能从皇后手上逃脱并非侥幸，宁王的生母淑妃娘娘也是了很大力的。”

此时夜幕已经降，烛光从窗上糊的纸透来，钟昭隐隐能看到屋里似乎不止一个人。

钟昭想到这里，侧跟江望渡对视了一，他们今天在殿宇里待了那么久，已经探讨过这件事，如果所料不错，要不了多久皇帝就会把这个差事给江望渡。

直到时间来到酉时, 段正德现在门，把他们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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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寝偏殿。

“父亲旧疾未愈，怎么自己来了。”江明的伤纯粹是迫于形势在皇帝面前装的，江望渡象征地埋怨了一句，而后便问了个更关心的话题，“可是陛召见？”

说着，他欠了欠，似乎还打算就着这个话题说儿别的，钟昭见着段正德开始往这边看来，轻轻拉了一江望渡的手臂。

跟白日比起来，值守在这里的御林军多了几倍，而且看上去个个机警，并不像只单纯护卫着皇帝的安全，倒像是在防着谁。

“不过淑妃当年只是看对方可怜才施以援手，那个女也没有告诉她实，直到她辗转去到汾州，才意外跟宁王搭上了线，如果我想的没错，这个女定然难逃一死，里面应该只有宁王和淑妃。”

然后一刻，江明就被人搀扶着走来，直直地看向了正跟钟昭拉拉扯扯的，自己的次。

碍于附近站着一众御林军，江望渡声音极小，饶是钟昭都蹙起了眉，半听半猜对方的意思后，沉片刻才：“晋王和皇后大概率不在，看今天陛的态度，不像是会让他们对质的样。”

他此番功劳会得到什么封赏, 皇帝已经金玉言许诺完毕，但武官那边除了孟寒云, 仍一消息都没有，从江望渡到孙文州、包括佟虎、唐筝鸣，至今尚未决断。

钟昭面上没什么表变化，既没有松开江望渡的手，也没有后退一步，将位置让给江明，大大方方地微一俯首：“见过国公爷。”

看到面前的一幕，钟昭心中也有了数，将视线挪走，没有再问。

钟昭和江望渡在皇一待好几个时辰, 期间动不动就有女和太监过来，语气恭敬地问他们需不需要餐饮品，照顾得相当周到, 钟昭还换了一净的衣服, 可以说除了什么都行。

段正德察觉到钟昭的目光，脸上些许无奈，冲他一笑。

“陛的神好了一，已经可以移驾偏殿了。”他一边领路一边解释，“但太医的意思是，陛毕竟刚清醒不久, 要是同时面对一大堆人, 难免会觉得疼，所以两位大人等可能要分着去。”

第175章 选择 他尊重他的意见，理解他的选择。……

“国公爷别着急。”

“一切听从陛的安排。”钟昭没什么意见，应了一声。

待会儿皇帝单独召见江望渡, 钟昭估摸着, 对方大约也会像早晨跟他见面的时候对他一样, 恩威并施地要人好好辅佐谢时遇。

“钟大人不愧是我朝最杰的青年才俊，当日在老友丧仪上匆匆见的那一面还恍如昨日，没想到才几年过去，你就有了这般造化。”江明客了一，又对江望渡，“愣着什么，还不过来？”

他把目光投向段正德，不动声地扬了扬眉，意思就是，这可跟他刚刚说的况不太符合。

而且无论在名义上, 还是在多数人看来，谢时遇是谢英的儿, 跟江望渡本就有着往日的渊源，如今谢时遇先生的位已经到了钟昭手上，皇帝一个要琢磨的, 应该就是太孙武师父的人选。

江明从前在军中一呼百应，而今当众让儿往自己这边走，偏偏江望渡还不咸不淡的，脸顿时有些挂不住，脸正要说什么，段正德忽然从不远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