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节(4/4)

五除二就被拢到一。

与之相关的事、工匠、力伕之本来瑟瑟发抖，以为要掉脑袋，却不曾想郭仲元正要集结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给了他们罪立功的机会。

考虑到将来要安装在船上用于海战，这些火炮的规格普遍不大。又因为工艺和材料的限制远不到最终可靠定型的时候，火炮的程有远有近，威力有大有小。

前日里抓捕这帮人的时候，发现炮筒有多，火药却几乎全被他们丢了。还有个工匠首领涕泪齐地代，说自家在制造过程中偷偷捞了好，有几火炮用的材料不成，完全是糊东家用的。一旦填充火药，用于战场，随时会炸开。

真是蛇鼠一窝，上行效，七八糟。当时那局面，几乎把郭仲元给气笑了。

但没关系，这些已经足够。

再怎么简陋，这都是在崭新环境产生的武。其威力远远超过了此前用的投掷武，足以对蒙古骑兵展开单方面的屠杀。

当然，火炮的程有其极限。距离城池很远的拖雷等人，那可够不着。所以首当其冲倒霉的，便是在城逡巡良久的蒙古轻骑。

几个方向同时现汉人的军队，使这支轻骑十分警惕。他们提前把松散的队伍聚集起来，随时准备响应拖雷的命令，或者截杀城的守军。

当火炮轰鸣的时候，蒙古骑兵都抬眺望，这些蒙古人久经战事，有些还知周军的火威力，立刻大叫大嚷，提醒躲避。可是大分骑兵没反应过来，他们往空中看，也没有看到空气中的轨迹，怎么躲？

个瞬间，大大小小的炮弹落，数十个弹着分散在里许范围。

有枚炮弹落地时，正中一名骑兵的膛。在他边的人几乎都能听到“砰”地一声响，随即便看到一团细碎的血雾炸开。

血雾的方，骑兵的躯完全不见了，只剩腰和还正正地端坐在鞍上。一坨坨灰红和绿的脏正从缺汩汩涌，顺着战的前继续淌去。

炮弹继续飞掠，又打中另一个骑兵的。整条立刻化成了飞溅的血。那骑兵坐在壮的蒙古上，匹也轰然倒地，的躯几乎被打成两截，暴的骨几乎全都粉碎。

连续命中两个目标之后，炮弹的速度明显降了。四周的人这才隐约看到掠过空气的黑影。黑影在冬季实的地面连续弹两次，又砸烂了一个骑兵的脑袋和两匹战的，这才缓缓停止动，滋滋地冒着白烟。

炮弹有铁质的，也有用石打磨成的，适合用来砸碎海船的舱板，对人的时候威力过剩。打得非常惨烈，其实造成的杀伤不算惊人。里许范围几十枚炮弹过，真正被炮弹打死的骑兵数量不过三十个。若不用火炮，而用城上的弩击，杀伤也差相仿佛。

可这过剩的威力和几乎无法躲避的特，对第一次接到火炮的蒙古人来说，未免可怕了。

这和铁火砲还不一样。

蒙古人是天生的征服者，蒙古军也是非常专业的军队。在早年与定海军作战吃亏以后，蒙古人针对铁火砲，过许多分析，并传达了许多应对的经验。他们现在都知，只要看见投掷的弧线，提前预判落就行。

骑着的蒙古人一扯缰绳，就能纵跑开铁火砲爆炸的范围……那范围本来也没有多大。

也就是说，蒙古军依靠超群的战争技能，足以将铁火砲的威胁置于可控范围。那只是个战争中常见的麻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