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三日？”

更鼓响起，已至寅时。烛火燃尽，房间的每一寸角落皆被冷寂夜所淹没。

白麟玉虽闭着，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想变就变回去，没人拦着你。”他的声音很低很轻。

“九方潇，你是不是脑有问题？”

凤钗落地，发一阵急促又错的脆响。

九方潇见他真的急了，便缓和语气：“你伤这么重，万一倒在朝堂，岂不是要被文武百官耻笑！”

“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放开。”

直到天光熹微，旁之人的呼渐渐变得平稳，九方潇才低声自语：

九方潇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随后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神。

烛光朦胧中，他缓缓睁开，却发现九方潇已然变回了男的模样。

九方潇趁势引他坐，又继续说：“放心。我已派人传话：皇后抱恙，陛日夜守候，三日之后再行朝会。”

他收手臂，将白麟玉牢牢箍在怀中，贴着他的脸，挑衅：

你究竟是不是逸洺？

白麟玉眸中渗寒光，低低骂了句“厚颜无耻！”但他确实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九方潇胡闹……

白麟玉狐疑地瞥他一，随即拂开汤匙，夺过药碗，一饮而尽。

九方潇锐地捕捉到了白麟玉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你把药喝了，外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把结界解了！”

许久。

“把药喝了。”他将药递到白麟玉手中。

好似被无数小刀割过，心脏也仿佛变得千疮百孔。九方潇抬起左手，看向腕间泛着血芒的禁制符文。

九方潇将汤匙抵上他的边：“这可是玄境潇君亲手替陛熬的药，比天界的仙丹还要见效，三日之保陛药到病除。”

“我不是夙天，你不用害怕。”

他住白麟玉的，迫他直视自己的睛，冷声质问：“你为什么会怕我？”

夜不能寐。

“嗯？？”

翌日清晨，白麟玉一睁便说要上朝。

白麟玉没接，冷声：“解开结界。”

白麟玉愣了一。

“醒了？”九方潇问。

“嗯。”

白麟玉瞪了他一，却不知九方潇已在栖凤阁外设结界。他刚走两步，便被挡了回来。

白麟玉用鼻音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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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囚禁皇帝，是想谋权篡位么？”

“果然是昏君。”

“你怕我？”

……

他想变回原，却又怕白麟玉不让他继续抱，心中纠结不已，最终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好之徒！”

“与你何？”白麟玉形微晃，只能拄着刀柄，作镇静。他虽嘴，却已到重脚轻。这伤恐怕三五个月都难以恢复，但他等不了那么久。

那张丽得无可挑剔的脸，正是他曾经最的梦魇。

九方潇斜倚在门，笑：“我还以为你是昏君，怎么还要上朝呢？”

白麟玉顿时红了耳，他无意识地攥拳，极不自然地想要将他推开。

九方潇本想责怪他是不是不要命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偏吻了他的发丝，轻声说：“是我的错。”

传完灵力，白麟玉似乎睡着了。

“我陪着你一起，算什么囚禁！”九方潇手里端着药碗，拽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走。

白麟玉提刀便砍，熟料结界纹丝不动。

不知藏在何的妖骨、染血的密诏、今日那五行七杀阵、解开禁制后涌动的异常灵……画面在他脑海中织。

“你有完没完？”白麟玉受到耳边愈发沉重的呼声，终于还是睁开了。

当然，还有他始终不敢问的那件事——

“放开！”白麟玉提音量，不耐地挣扎。四目相对，他只能用厌恶的目光掩饰心的翳。

九方潇从未见过白麟玉如此脆弱的模样，忍不住凑近多看了两。方才白麟玉中的恐惧与戒备，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九方潇将人轻轻放倒，替他脱外衣，又取他的发冠。如墨的发瞬间散开，衬得他的脸更加苍白。

思绪纷不休。

“朕不去了。”

“……”

九方潇回过神来，在他旁睡，凝视着那人的侧颜。

“火元还没修补好，现在又碎了两颗灵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