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雾灵残珍(3/4)

摊占了近三成，各药香混杂，寻常人闻来只是杂，在她鼻中却分明得很。

“百年黄，品相完好！”

“雾灵特产的七叶藤，活血化瘀有奇效！”

“客官看看这灵芝，昨夜刚采的……”

叶轻眉走走停停，时而俯细看，时而摇离去。许昊知她在寻药，也不促，只陪着雪儿在旁等候。雪儿在一个卖绣品的摊前驻足，拿起一方绣着兰的帕，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喜？”许昊问。

雪儿，又摇摇，将帕放:“我就是看看。”她总是这样，小心翼翼，仿佛怕给人添麻烦。

许昊还是买了帕，她手中:“喜便拿着。”

雪儿着帕，嘴角漾开小小的梨涡。

便在此时，叶轻眉忽然在一不起的药摊前停脚步。

那摊摆在集市角落，摊主是个佝偻老者，面前只铺了块灰布，摆着十几晒的草药，看起来生意冷清。叶轻眉蹲，手指拂过那些药草，最终停在一截断草上。

那草通灰黑，已枯多时，约莫三寸，断参差不齐，像是被蛮力扯断的。乍看之与寻常断草无异，但叶轻眉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许昊察觉异常，走近问:“怎么了？”

叶轻眉没有回答。她拈起那截断草，举至前，日光透过枯的草，能看见纤维的走向。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药谷的‘凝血草’。”她声音发，“但不是普通的凝血草。”

许昊凝神看去，只见那截断草的断面，隐约有极细微的纹路，排列方式颇为奇特，似符非符，似字非字。若非叶轻眉这等药谷亲传弟，绝难察觉。

“暗记。”叶轻眉吐两个字，指尖灵力微吐，那截断草忽然泛起极淡的青光，断面的纹路随之亮起，竟组成一个扭曲的鬼脸图案！

“鬼医！”叶轻眉猛地站起，脸煞白，“这是鬼医的专属暗记！”

摊主老者被她吓了一，哆嗦:“姑、姑娘，这草是老汉前日在镇外山旁捡的，不值几个钱，您若要，拿去便是……”

许昊住叶轻眉颤抖的肩膀，沉声:“冷静些。鬼医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