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咙发，太多绪难以言表，都只能化作肢间更沉的禁锢。

季悬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他还能怎么样？除了不问又没有其他选择。

说完，他的手指从裴应野的发间到后颈，不轻不重地了他的，然后扣住脖颈把他从上拉了起来。

季悬抬手，着他茸茸的脑袋，一、一地抚摸着：“我心里有数的，不怕啊。”

惜自己，怕那些伤留隐患，怕……”

“那你给我写个检查吧。”

【嗯……】系统支支吾吾了一会后，说，【我确实又给自己起了个新的名字。】

“倒反天罡呢？”季悬失笑，“想得还。”

“那现在，我应该叫你什么？总不能还用和我一样的名字。”

“要走了吗？”

【我虽然在这个世界过得并不快乐，家人不我，朋友和未婚夫也是，但虫族侵是整个联盟的灾难，我无法睁睁看着它变得生灵涂炭……原本这个世界是我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之后，我就可以选择留在主神空间，重新开始生活。但……】系统顿了一，似乎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分别，他终于对季悬开诚布公，【但我不知要怎么才能改变这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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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再次开，却是对着虚无的空气。

裴应野对上季悬的睛，那里面倒映着他的影，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定了定神，将那些翻涌的绪暂时压回心底。

【是呀。季衍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所以我也该走了……】系统有些难过地说，【……好舍不得。】

“有，当然有。”裴应野松手，“我去给你拿。”

那劈散季悬的天雷其实是小世界运行到的自我毁灭机制，小世界中的所有一切都随着季悬的死亡一同覆灭，遗留的，也不过是再没有自主意识的零碎游戏数据。

因为急关停的游戏世界不再受外力控制，逐渐衍生了自己的一运行规则。但终究是这个世界造就来的产，再怎么衍生也终有边界。

【还有……还有，谢谢你。】

裴应野抬：“你和应寻，都得给我写个检查。刻反省，书面检讨，不得少于五千字！”

“嗯？”

“前剑戟朝迎日，笔底文章夜应星。”季悬笑着说，“这个名字好。”

季悬湮灭在天雷和游戏世界的毁灭中，他死在虫族提取的侵蚀，而裴应野……

“害羞了？”

“谢我什么？”季悬问他。

季悬住院的这些日里他当然没有闲着，或许是因为神力受到冲击，被遗忘的记忆总是在睡梦中浮现，还包括了一些零散的、陌生的画面，他当然猜到了是什么，如果季悬没能来到这个世界，这大概就是他会走向的结局。

所以他与主神换，提要找一个可以力挽狂澜、一定不会遵循他原有人生轨迹的人，来替他完成这一切。

“我没……”

但也存了一些私心，想要……谢季悬当年的那句无心之言。

季悬用指腹蹭了蹭他的面颊，说：“别撒了。”

脑里的电顿时开始吱哇窜。

“我很谢那场意外把你带到我边，也恼怒他们让你受过伤，更恨这个在世界原本的结局。所以解决这一切，也是为了替你报上辈的仇……”季悬捧着他的脸，停顿了一，“这个理由，足够说服你吗？”

“什么？”

【……应星。】

一辈，就这么带着遗憾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如果当年他在临死前没有被主神空间捕获行弥补世界线的快穿任务，无论是他，还是季悬、裴应野，都不会再有以后。

“我睡得有些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着急忙慌的alpha再次风风火火地冲卧室。季悬靠在垫里，目送着他的背影，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够个……裴应野突然叹了一气。

【也没……有一。】系统说，【你的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等我离开后，它就和这个世界的其他没有任何区别，希望你可以在这个世界过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