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寂静的车，戚峥沣说：“他说，这是他们欠你的。”

戚淮清换了鞋，看了站在玄关的裴景川，想了想，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先将就着穿吧。”

戚淮清敛睑，转向里走，“走吧。”

家里有常备的药品，戚淮清还惦记着刚才裴景川在楼的那个嚏，她调了一杯冒冲剂，嘱咐他喝，然后就了厨房。

“怎么不在车里等，别冒了。”戚淮清听他声音有些不对，皱眉。

屋里有气，这双拖鞋虽然是夏日的凉拖，穿着袜踏上拖鞋，应该也不觉得冷，不过戚淮清还是不放心的说：“要是觉得冷，就先去买一双拖鞋。”

说完这句话，气氛瞬间凝滞，裴景川脸上笑意不减，温柔的目光放在戚淮清上，垂在侧的手却死死攥着，提着一颗心等她的回答。

这双拖鞋还是当年戚淮清为他买的，裴景川原以为她早就已经扔了，却不曾想，居然还一直留着。

“那个时候，刘莹玥原本想和戚年毅离婚，被他一搅和，自然也没离成，丰韵也了事，戚悠箐自难保，戚年毅走投无路，就求到了我这里。”

戚淮清想叫人去，见他一脸专注地盯着槽的模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记得他说，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他都会一一滴地帮她讨回来。

戚淮清垂眸，手指轻颤，“景川？”

一连了几天雪，这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小区里的树叶已经掉光，光秃秃的枝上残留着积雪，在光的照耀化成滴往落。虽说是晴天，但是雪后放晴，积雪开始化的温度比往常还要低些。

“想早看到你。”裴景川自然地接过戚淮清手里的东西，“大过年的，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除夕那天，戚淮清不意外的在楼看见了裴景川。

没多大一会儿，喝完药的裴景川便也了厨房。戚淮清正在切菜，裴景川一来，还不待她开，便直接到了槽前，“我给你打手吧，洗洗菜，这样快些，早就饿了。”

为什么？

“嗯。”戚峥沣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忆，轻笑：“他可比我狠多了。”

“原本戚氏破产负债，戚年毅自己还剩资产，还完债之后也能勉度日，我也就没再理会。后来等戚年毅求到我面前了，我才知，他使了手段，得戚年毅他们连最后的脸面也没了。”

车安静了来，半晌，戚峥沣转看向戚淮清，“不过，我倒是问过他为什么要那么。”

一看清摆在面前的那双拖鞋的模样，裴景川便不可抑制地扬起了嘴角，心底的欣喜几乎快要溢。

不知裴景川等了多久，只是鼻尖都被冻红，有些发白。

看着前方纤细的背影，裴景川脸上的笑渐渐明亮开来，他赶跟上，里都闪着光。

“我什么态度，你自然也能猜到。再后来，我就没再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

夜还不算，车外的世界闹，昏暗的车，戚峥沣的声音平静。

这是戚淮清回国后过得第一个年，也是裴景川这么多年来，终于再

本就是小型独居的公寓，厨房的地方自然也算不上大，裴景川一来，便显得有些挤，动作间，两人难免会有碰。

“好。”裴景川应声，咧着嘴笑，倒是不到冷，只觉得心里得发。

戚淮清睫轻颤，她的心蓦地一，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年，裴景川对她说过的话。

这么久了，裴景川还从来没有上去过，他自己不曾提过，戚淮清当然也不会有邀请他上去的念。今天，倒还是这么久以来，他一次说想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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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淮清两三步走到他面前，“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裴景川笑了笑，声音有些哑，“想给你个惊喜啊。”

公寓里的摆设没什么变化，还是五年前那个样。

一阵风过，带来刺骨的寒意，裴景川打了个嚏，鼻尖又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