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111节(2/3)

这，这太熟悉了。

，便见到其中一幅，却是别一格，用了泼墨法画月夜，以墨为底，渲染了山林秋夜，一旁古树和溪疏密有致，意趣天成，倒是不失为一幅上等佳作。

她既惊又怕，更多的是恨，此人竟如此不堪吗！

顾希言突地想起凌恒世提起自己时，只说是一场风韵事，那会不会凌恒世也看到过，所以才这么说？

可如果陆承濂恰好看到过自己和陆承渊的，若那些执意要求的姿势，竟是源自那一晚，那她在陆承濂那里又算什么？

陆承濂和自己好时，他曾经固执刻板地要求过的姿势，那些姿势，如今想来，竟似曾相识！

当时她是有些怕的，可陆承渊说，随行侍卫丫鬟全都退，并不会被人看到。

她想到这里，两发颤，本站都站不稳，她踉跄着，勉扶着一旁靠背椅，颤巍巍地坐。

她脑懵懵的，意识去寻落款，这是陆承濂所作吗，还是他无意得的，当她看到最方的“观洓”时，愣了，细想才记起，是了，这是陆承濂的字。

顾希言蹙眉，盯着那月的山石，那氤氲的温泉，不免狐疑起来。

可是她克制不住，她太害怕了，那些可怕的念犹如毒蛇信

怎么觉得有些熟……

她分明地记得，曾经，她到过这样一！

她疑惑之，拿起来仔细端详，蓦地，她留意到那泉尽，那松林之，竟是一温泉，而那温泉氤氲中——

因为看到自己兄弟有过，所以自己执意也要有，而且还得是同样女，还得是同样姿态？

她和自己的夫君好过，又和陆承濂有过这么一段，于她来说，这自然是不一样的，是自己不同时候的如鱼得。

她这么想着间，突然间，记起一件事。

那一晚，她和陆承渊恩，荒唐，他们不能自禁，无所顾忌。

顾希言哆嗦着攥了椅把手，拼命地将心中的恐惧以及难堪咽去。

恐惧和羞耻如一般袭来，她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竟然遭遇了这等荒谬到让人不齿之事！

但只是——

那一年，她和陆承渊新婚燕尔，陆承渊沐天恩，得旨随驾前往西山，晚间时……

她脑中无法控制地涌现许多念，比如陆承濂怎么看到的，为什么会画这幅画，是不是给人看过？给别的男人看过吗？

她浑乏力，勉扶着案桌，脑中拼命回想着，却是想起那一晚，就是这样一所在，单独的一山中别苑，山门半开，有盘踞的老松，有汩汩的活泉，雾气氤氲，可以远观山中景致的所在。

顾希言想到这里，只觉寒意从尾椎骨窜起。

当时月上柳梢，天地静谧，她和陆承渊以为四无人，难免放纵，可就在此时，就在他们不知时，这一切已经落别人中。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一，女乌发散落，半遮半掩于松林泉间，虽不漏半分行迹，却很让人心生遐想。

陆承濂看到了？还有别人吗？会不会其他人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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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荒唐回忆，随着陆承渊的死去就此埋葬，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记起了，可是现在，竟有这么一幅画，赫然正是当初的画面！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他看到过？

那自己算什么，是别人中一场戏？

当确认了这个，她再看松林泉中那抹女背影，竟觉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