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注意到师尊似乎神有异，柳江和圆师兄默契地传音。

不远，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的晏云昭从树后面站起了。

“蠢问题别找我退了群聊。”

柳江不解，却看楼公的墨黑血涌药鼎的刹那，汩汩冒着气的药鼎上方迸发一团重的黑烟雾，渐渐显现一个诡魅的蛇形纹样。

【楼公药聊天群】

柳江怔了怔，起作揖：“这里是碧月坊。她……应当是晏姑娘吧？她已回了翠良山。”

“上一代龙王……是青项，也就是龙神无相的祖父，可他本该是此役的大功臣，为何却被天君判了一犯天规的禁制，永远压在苍海？”

济尘回忆起往事，神有些凝重，他微阖了阖，娓娓来：“天君自有他的考量，表面是囚禁，实则是为了保护。鬾灵法力，若是恶意寻仇防不胜防。”

侍候无相大人这些日，他总是梦中唤着晏姑娘的名字，柳江只慨叹原来神也逃不过恨仇。

“那么楼公是……”

什么？

楼宿一连昏迷了十几日，悠悠转醒后却发觉自己并不在翠良小店，边唯有一仙门弟侍候在侧。他撑着床坐起，环视四周，额角有些隐隐作痛。

“是弟浅薄了。”柳江叹气，心中也有些沉重。

“天临宗第一女、什么时候开饭、蠢问题别找我了群聊”

正是楼宿和晏云昭的血。

见楼宿苏醒，柳江忙将手中药碗搁着桌案上，伏地行了一个大礼：“天临宗济尘仙师座大弟柳江，拜会无相大人。”

楼宿猛然抬，着药碗的力度不禁加重，指尖都有些微微发抖。

济尘手一挥，有两团鲜血在药鼎上方盘旋飞舞，似乎鲜活了一般四逃窜，里面还诡异地闪动着相同的细碎光，只不过一团血墨黑，为中毒之症，另一团则鲜艳血红。

对柳江和圆师兄这类小辈来说，两万年前的事久不可闻，过往虽可怖，却始终离他们很远，鬾灵奇毒便在前，总会觉得有些恍惚。

当初那场恶战，不少带镇压的仙界妖界先辈们都中了此毒，修仙者不比妖骨韧，况且此血毒会延绵至后代上，那些仙界辈们不少都渐渐亡绝后，唯有一些妖界后辈负血毒苟延残，楼宿便是如此。

楼宿动力，发现血毒已解。他将桌案上那碗药拿在手里端详，中发涩，不似寻常草药的味，不由得声问：“这药是何所制？竟能解我毒？”

济尘不语，只示意柳江望药鼎那里看。

“世人皆，两万年前是天君亲自封住了鬾灵，却鲜少有人知，一座山压不住鬾灵太久，而这背后是妖界上一代龙王亲绘阵，以一己之坐守阵，囚了鬾灵两万年。”

……

鬾灵本为妖界蛇族之后，走上歧路屠杀生灵，手段残忍至极。自两万年前，鬾灵被仙界举力镇压在清山峰后，三界齐齐松了一气。

既是如此，柳江也明白了为何楼宿上会有那妖的血毒。

柳江有些汗颜，着：“是晏姑娘拿来了上品灵草，又……又以血药……”

“寻常小妖罢了。”

柳江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不由得一阵寒栗。

说起鬾灵这两个字，任何一个仙家门派弟都会联想起一句歌谣：“鬾灵悠悠来，万骨轻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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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饭：(放耳朵)

“可为何它的毒竟然会现在楼公上？”

楼宿淡淡扫了他一：“不必如此称呼我。我这是在何……她呢？”

他竟果然也是妖？

天临宗第一女：师尊，应该可以说了。楼公到底是何人？

天临宗第一女：？？？？

“这图纹……莫非是鬾灵？！”

柳江和圆师兄有些错愕，这段历史是他们从来不曾听闻的。

听闻师尊此言，柳江和圆师兄双双皱了眉：那方才说那些是为何？

便悄声问了那个困扰他多日的问题：“师尊，楼公到底是何人？师尊最善解毒，却也为此毒苦苦翻阅古籍多日，何人毒竟有这等本事，竟能够难住师尊？”

圆师兄听闻此，耳朵也竖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饭：？？？？

蠢问题别找我：妖界龙神，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