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好孩。”霍泊言很轻地笑了起来，声音懒洋洋的，吐息比以往都要沉。

母亲和小姨正在整理旅行带回来的纪念品，似乎是昨晚朱染的电话让她放了心，王如云目光已经不像最初那么警惕，让朱染稍微得以息。可朱染也不敢告诉她自己的恋，偷偷摸摸的，竟然有一早恋的觉。

直到午休时，朱染拿了盒简餐去休息室吃饭，发现王如云正在看一本心理学相关书籍，旁边还有一本lgbt相关研究作品。

他还要和这周约拍的客人沟通拍摄细节，联系拍摄场地，约化妆师，聘请临时摄影助理。朱染没有助理，这些繁琐的工作都要他自己理，结束时已经是夜。

霍泊言没有再说话，沉沉的呼透过手机敲打着朱染耳，莫名令人有些面红耳赤。

“别挂。”霍泊言截住了他的话，声音带着一异样的低哑。

朱染“哦”了一声，有儿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习惯有事说事，没和人聊过这废话。

“没有，”朱染很乖巧地回答，“她什么都没有说，只让我早休息。”

与此同时，被窝里的朱染弓起，脸颊浮现大片的红。

朱染有些无措地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

打了来。

画廊没有堂，这间休息室其实是员工办公室，不到20平的房间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办公桌椅，墙上挂着一副装饰画，王如云盯着看了神。

第二天中午，朱染着一成窝的发，蹑手蹑脚爬起来洗。

夜时分，万籁俱寂，朱染把脑袋埋在被窝里，忽然变得非常安静。

朱染吓得迅速毁尸灭迹，又把霍泊言西装外藏衣柜里，这才换了衣服去。

“你呢？准备休息了？”霍泊言又问。

第二天，朱染上司接到了一个新企划，要在画廊展一位lgbt新锐艺术家的作品。

“嗯，准备睡了。”不知是不是隔着电话，霍泊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朱染试着喊了一声：“霍泊言，你到家了吗？”

朱染没谈过恋，也不知人们谈恋都要什么。他呆呆地捧着个手机，消息多了怕打扰，不发又怕显得冷漠，可废话一堆也不是他的风格。朱染把手机翻来覆去，像是捧了个手山芋。

外的两位女士已经回来，朱染能听见她们聊天的声音。

朱染说是，又说已经给妈妈打过视频了。

虽然谈上了恋，但朱染也不是黏黏糊糊的格，没空和霍泊言煲电话粥，也很难经常见面，因为他的确也很忙碌。

听见脚步声，王如云很快就把书藏了起来。朱染犹豫了一，合她当没看见，安静地坐吃东西。

朱染再也听不去了，他面红耳赤地丢开手机，转趴在床上，将脸埋了枕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被窝里翻了个，因为语气迟疑，显得声音有些黏腻：“霍泊言，你在什啊？”

回来后，朱染又联系了一遍摄影店老板，确定对方真的要帮他展览作品，立刻在网上单冲洗照片，地址直接填了老板店里。

小小的手机仿佛变得有千斤重，朱染手得几乎快要握不住手机。但他依旧没有挂断电话，于是清晰地听见了那霍泊言发的声音。

霍泊言又问：“你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

朱染一愣，心里忽然冒一个念：霍泊言现在在什么？

朱染会负责一分宣传文案工作，同时也要帮忙布展。这些艺术品聚焦城市孤独症和lgbt人群，有不少对同群的直接描述。朱染担心母亲应激，不想和对方讨论这个话题，工作时一直没敢和她说话。

小姨路过看见朱染表，迷之笑容：“年轻真好啊。”

朱染脸一，迅速将手机压在，随后发消息迁怒霍泊言，被照单全收。

男人平稳的呼越来越急促，再也不复之前的游刃有余，就这样一直到了某个时刻，霍泊言忽然低哑、略带急促地喊了来：“朱染……”

但奇怪的是那边并没有人说话。

朱染缓了缓呼，觉得应该是他想多了，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没事我先挂了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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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泊言没有回答，他一向平缓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

一闷哼之后，朱染耳边响起了沉而缓的气声。一声声敲打在朱染耳上，像是某堕落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