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师亦凝心中微，却依旧带着几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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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亦凝望着少女迈着快的步伐，跑屋舍，面上不自觉浮现一丝笑意。

真这么了，既对不起小师妹，也对不起她心中所。

师亦凝明确拒绝了小师妹。

可是...时常现在她脑海中的那个影，并非小师妹...

既如此，如何能再接受小师妹的意。

玉裳闻言，底瞬间漫上细密的心疼，她轻轻拉住女的衣袖，声音柔却暗定，师，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师妹真的很好，待她无微不至，每当发现她心绪沉重时，均会说起宗门各趣事，想方设法逗她开心。

膳，成功了不少，师先喝药膳，我去准备。

师亦凝安静地将桃羹一勺一勺喝完，把空碗轻轻放在一旁，光照得她有些慵懒，同时也照了心底那片迷茫。

这是雪玉糕，吃起来十分糯，师尝尝看...

一连多日，玉裳变着法准备各灵膳，师亦凝时常能听到小师妹带着亲切之意的呼唤。

小师妹...师亦凝忽然反握住她的手腕，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我昏迷前，到时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的她坐在屋前竹椅上，正小品尝着小师妹递来的桃羹。

从香甜的杏仁酪到清的灵百羹，再到腾腾的鲜笋墨玉汤。

小师妹说：我知师现在无法接受我，我会一直等去，师切莫有任何心理负担，也莫因此拒绝我对师的好，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心甘愿接受。

若说心底没有丝毫动，是假的，但也只是一瞬之间，占据师亦凝心扉的终究是记忆那模糊影。

不知为何，自醒来后，竟再未想过修炼，师尊与你都这般纵着我，再这样去，我这个玄清宗大师，怕要名不副实，被人诟病了。

玉裳像只猫咪一样乖巧蹲在她旁，双手托腮，仰起脑袋望着她，眸中盛着明晃晃的期待，师，这新的桃羹味可还合意？

纵使她再迟钝，也慢慢猜到了玉裳的心思。

师亦凝一直记得她忘了许多重要的事，虽然暂时想不起来，但她很确定，曾经的她有喜之人。

......

师妹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时间不修炼，这样荒废去，终究不妥，只是不知为何，每回想要修炼，动用灵力不久，便觉莫名困倦，提不起丝毫神...

每天的灵膳，皆不重样。

言语中虔诚之意尽显。

醒来后的第六日，天空一明月悬，小师妹伴在她侧，同她一起赏月。

师亦凝角微勾，泛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甜度适中，桃香郁，甚好。

师，这是灵百羹，刚炖好的...

师亦凝被她这般模样逗得摇失笑，你呀，别总是这么冲动，动不动就要揍人。

师，这是新的杏仁酪，特意多放了些灵...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忘记那人，每当问起相关问题时，无论小师妹，还是师尊，皆会迅速岔开话题......

玉裳一听，立刻喜笑颜开，眉直接弯成了月牙状，师喜就好！

那些模糊的记忆...相信总有一天，能够寻回......

谁敢胡说！玉裳起了拳，我立刻去将人揍扁！

......

......

十日后的午时，透过竹叶的隙，在师亦凝素白的衣袍上投细碎的光影。

可小师妹却对她说，能让她忘记之人，必然伤她至，回忆多半带着痛苦，不值得她再去寻找，忘记反而是好事，没有任何必要想起...

师亦凝看得，小师妹很黏她，除了准备灵膳外，皆陪在她边，甚至到了夜渐时，依旧不肯离开，缠着她要和她共眠。

刚醒来时的迷茫稍稍散去了一些。

我不！玉裳倔地抿着，反正谁说师坏话，我就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