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你到底想嘛？”沈野停，也没回，语气里透着烦躁。

“……我开。”凌曜撇开视线，语气故作轻描淡写。

沈野认命般叹了气，“你开车？”

“我不行。”凌曜摇，居然还带了脆弱的味，“我看病有心理影。小时候在瑞士疗养院摔过一次，护士扎针没扎稳，手臂了一整周。到现在我都还怕医院的味。”

凌曜抬，理直气壮：“我让他们远，我不喜一群人贴着我。”

凌曜胡搅蛮缠，睛一瞪：“那是我善良！大方！可不代表你没有责任。”

沈野侧看他一，叹了气，语气无奈：“你又怎么了？我怎么你了，你到底想嘛？你家司机呢？保镖呢？堂堂凌家少爷，没人跟着你？”

“……”沈野停脚步，“你认真的吗？”

尤其是在锐士日瓦湖边那老宅，一整片临湖的庄园。

电梯一路到负一楼。门一开，冷气扑面，就是空旷的地停车场。

“那你自己去医院。”

可凌曜偏偏不消停，靠在墙上，双手兜，吊儿郎当地说：“我朋友还在楼，你要不陪我去？”

沈野冷笑：“那你现在跟着我算什么？”

“……”沈野彻底疼。

电梯门再次合上前，他又看了一凌曜。

“……”沈野盯着他，“你今年都二十几了。”

他是真不想司机跟着，二十多岁的人了，搞得跟五岁小孩一样。他们家喜江河湖海，几乎每房都要沾。

“而且那天是你送我的吧？要不是你手劲太大，我怎么会受伤？你说是不是你害的？你是不是得请个最好的理疗师给我？还是脆你每天陪我？万一我半夜痛惊醒，你要不要负责？”

“反正你欠我的。”

凌曜闻言，犹豫了一。

沈野翻了个白，心想你原谅不原谅。抬手去电梯。

湖澄澈，码停着他们家的小艇和快艇，偏偏他父母怕他掉去，是请了两个人守着，天天跟在他后盯着。

“可是，影又不是说没就没的。”凌曜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理直气壮，

“我不是说了，我痛。”凌曜跟在他侧，语气带着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得负责任？”

“而且你要知，我上一次受伤还是在阿尔卑斯山雪摔坡，直接送到的诊所，家坐直升机过来接的。那次就是我表哥全程陪着，我才勉熬过去。现在你得我疼，难你不该陪我？”

沈野：“我今天沾了酒，开不了车。你要不乐意，我让你司机给你送到医院，我打个车去，我们在医院汇合。”

凌曜就站在他后，没动。

沈野无语地不说话了。

凌曜挑眉，丝毫不觉得有问题：“我只是想坐电梯，你不要太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野“嗯”了一声，却忽然想到什么，眉一皱，开拦住：“等等，你有驾照吗？”

哦，行吧。

沈野看着他半天，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这太真的是属螃蟹的，从小横行霸惯了。

凌曜竟又跟了来，一跨，两步追上。

嘴上却只吐两个字：“不陪。”

哥说我喝醉之后特别沉，力气还很大，他都搬不动我。”

他说着还很大度地摆手：“算了，我决定原谅你。”

凌曜：“我真的很痛，尤其是后脑勺，睡觉都压不去。”

凌曜一脸“你说的什么废话”的表看他，甚至有鄙夷：“我在a国都开了三年了，考驾照很难的，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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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豪的车库灯光冷白，停的车不少。

“你不是说你喝醉后特别沉、力气还大，我一人搞不动你？你不是说大度，不和我计较了，要原谅我？”

沈野楼层，没再理他。

电梯门开了，他大摇大摆跟着走去。

沈野一钥匙，右前方一辆曜石黑的g63灯光亮了起来。

沈野余光扫过去，只见凌曜低着，神还没来得及收起，藏着不安，更多的是让他看不懂的绪。

沈野看着他这副半真半假的样，心里更奇怪。

大g外形方正，车线条刚，灯光勾勒冷的廓，酷劲十足。

凌曜斜他一，嗤笑一声：“我怎么可能自己开。要不然你送我？”

电梯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