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接着，凌曜轻快的笑声又冒来，像是松了气。

于是嗓音淡淡：“嗯，是我。”

凌曜又笑了一，声音里带了少年气的轻快：“我就知。”

话音一落，听筒里安静了一拍。

手机贴着耳朵，慢悠悠扫了众人。

沈野原本靠在座椅上，闻言抬了抬，心里又升起尴尬。

沈野冷笑了一声：“呵，你那一堆朋友，不都乐意陪着你吗？”

凌曜顿了，诌了个理由：“可他们都没意思。我假期回来，国都没人陪我的。”

“好吧，”他语气冷冷，“你到底想嘛？是要跟我告状，还是要警告我？”

沈野眉梢一挑，语气半真半假：“没人陪你？那你回a国去啊。不是一堆人排着队么？”

说实话，他没那么讨厌现在的凌曜了。

佣人们面面相觑，只敢低。

所以，他没继续揪着不放，只淡淡开：“行了，歉我收。别次还来一回就行。”

沈野没接话，只把手指压在眉心，遮住了底一瞬间溢来的复杂绪。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忽然传来一声轻快的笑。

着金汤匙生，被捧在手心里大，从小到大顺风顺，哪怕再蛮，任到不可理喻，边人也只会笑着纵容。

他顿了顿，像是拿不准，又试探着补充：“我也不知，怎么就把你惹生气了。是不是我睡着的时候……梦游了？或者梦话骂你了？”

“good。”

他不知凌曜对那天的事记得多少，要是凌曜什么都想得起来，他都有想换个城市生活了。

沈野没再回，手指了扶手，听着他的声音，觉得有意外。

沈野一愣，不知他在笑什么。

“你拉黑一个，我就换一个，接着打。”

沈野被电话轰炸得太直突突，决定这个电话还是不挂了。

接着，凌曜的声音带着倔，压不住委屈，幽幽地冒来：“……从来都是别人想缠着我玩。就你，老是不理我。”

过了一会，凌曜小声：“沈野，那天晚上的事，我想跟你个歉。”

电话那呼静了一瞬。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他竟然认真：“不怎样，真不好意思。”

他本来想否认，但想了想，既然要让凌曜去赛车场，倒不如直接认。

“我手机号还多着呢。”

凌曜轻声继续：“我太困了，这段时间时差没有倒过来。那天你帮我完药，我就睡过去了。郑叔说，是你守着的，我才睡得那么安稳。我想跟你说声谢谢。”

听着沈野这里的动静，凌曜那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酝酿什么。

凌曜似乎心一好了许多，笑眯眯开：“沈野……你是不是打算找我玩呀？我表哥告诉我的，你可不准反悔。”

今晚东主给他安排的司机到了，一辆黑奥迪a8，沈野从善如坐了去。

他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刚刚只是得到原谅就开心了，很单纯。

沈野心底闪过一丝微妙的惊讶。

电话那，凌曜轻轻“喂”了一声，问：“那你以后还挂我电话吗？”

他又想起自己从小被教的理，该讲理的地方讲理，该面的地方给人留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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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平时被惯坏了，盛气凌人的，可此刻，居然能罕见地放姿态，乖乖低声歉。

不过，凌曜的态度，他是真的有稀罕。

沈野靠在椅背上，抬盯着车，声音冷淡：“挂你电话，有什么意义？”

沈野心里放松了一，好歹这人是完全不记得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

不同于平时蛮任的调，那笑声低沉而松弛，透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磁。哪怕隔着电，也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沈野以为对方又要破防了，不过没想到凌曜没立刻回嘴，轻哼了一声，带着黏黏的语调：“可我不想回去嘛。”

说实话，他有时羡慕凌曜的。

回忆起那天被箍在他怀里的，沈野浑就一阵刺挠。

沈野拿着手机，听见不远传来两声鸣笛声。

沈野立刻明白是肖展颜把消息传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