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丘利听到这话，又看到赵小跑儿鼻梁上还没消去的红，心里更难受了，走了两步后便蹲了来，静静地盯着地上的雪。

赵小跑儿见人没跟上来，怒气又冒了起来：“啥玩意儿？又觉得我说话难听了？告诉你啊，老只是听祁老大的话带带你，可不是你爹妈，你少在我面前耍。”

赵小跑儿使劲一，手中的火匣便冒一幽蓝的星火，照亮了面前的黑暗，也照亮了那张扭曲的臭脸，但赵小跑儿非但没在意，甚至憨傻地嘿嘿一笑。

“得了得了，你是个警察，总是哭鼻能行吗？我知你哥不是坏人，我这人你也了解，就是说话难听，又不是真的这样想。”

丘利没说话，也没生气，只是一个劲儿盯着雪神，赵小跑儿无奈扶额，想着把他丢在这算了，但是心又，不忍心，复又折回来，膝盖撞撞他后背。

老大爷瞪着，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酱油：“平安？我看是瘟神吧！要不是他们这些神神叨叨的士，能遇到这鬼天气？我孙都冒发烧了！还放灯？着了你家赔啊？走走走！”

赵小跑儿停住脚步，拿着孔明灯，无奈地看着小老板的影越来越小。

“警官，我真的没工夫放孔明灯，你饶了我吧，我还得摊呢。”那家本来卖烧烤后来因为宵禁改成卖面的小老板都快要哭了，他只是好好地推个小推车，打算趁着晚饭时间去人多的地方卖面，结果刚门，就窜上来这一五大三的男人，拦住他的去路，非要他参与今晚时的灯海活动，还一个劲给他一盏白纸糊的孔明灯。

“宿命就是，我注定要为你披荆斩棘、踏平障碍, 让你不染尘埃的走向。”

丘利看着老大爷压没看赵小跑儿的证件便趁机走远，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赵小跑儿斜瞅了瞅他，鼻梁还有泛疼，心里对丘利打了他一拳的事仍旧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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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老大爷上打量他们，神更狐疑了，“警察现在也搞封建迷信了？我看你们是骗吧！证件呢？”

赵小跑儿心里苦，掏证件的手都在抖，这已经是他们被拒绝的第三百多家了，舆论早就已经发酵，仙和丘吉几乎被妖化，让他们为灾星祈福？难如登天。

赵小跑儿赶上前，意识把丘利挡在后面，挤一个职业化的笑容，虽然冻得脸僵，效果大打折扣：“大爷，我们是警察，特殊事件调查组的，这灯还搭一个专门的火匣，这火只会发光，不会烧毁任何东西，绝对安全，而且写这些祈愿也是为了让天气转晴。”

风雪依旧在呼啸，黑暗侵袭得更快了。

他将孔明灯放在一旁的坛上，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对着掌心哈一白气，看着离他不远，裹得像个绿棉球，正笨拙地将一盏孔明灯给一位满脸戒备的老大爷的丘利，心里把丘吉骂了八百遍。

“大爷，您行行好，就写一句【丘吉平安】就行，不用多！”丘利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围巾传来，闷闷的，带着恳求。

他装作公事公办的样说：“都说了警察没那么好当，持不了就赶回家去，省的在这里碍。”

林与之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青年慢慢转过半张脸，对他说了一句富意的话。

丘利抬起，圈有红，但不是因为冷：“跑儿哥，我哥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成为那样的人。”

“他坏不坏，跟我又没关系。”赵小跑儿摸了摸鼻梁，疼痛刺得他泪都冒了来，“我只是在履行祁老大的指令而已，才不是想帮他。”

“不不，警官你找别人吧，再跟着我，我可是要发小脾气了！”

林与之的心脏猛然一，他张开想问这句话的意思，丘吉却像个影一样从他边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信号塔端。

“嘿呀，不会耽误你多少事儿的，今天不是取消宵禁了吗？你只要时的时候放一灯，后面还能继续摆摊呢。”

“老板老板，你就行行好，这盏灯意义非凡，你就当件好事吧！”

“那你找那些有钱人去放啊，取消宵禁肯定有很多人来放风，正好是我生意旺盛的时候，我更没工夫放什么灯了。”他说完便推着车绕开赵小跑儿继续往前走，赵小跑儿也学会了丘利那缠人的功夫，愣是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