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痛(4/4)

姓名栏写着：林秀兰。

是姥姥。

于幸运手指有抖，翻到一页。是诊断报告，诊断结果一栏，白纸黑字：神分裂。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怎么样？”商渡开着车，侧看她一，笑得有得意，“宝贝，是不是要上我了？现在把证领了也行，反正就在民政局门。”

于幸运没理他的胡话，抬起：“你从哪儿来的？”

“这你就别了。”商渡耸耸肩，“反正货真价实。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爸妈说的还靠谱？”

于幸运着那几张纸，诊断报告写得清清楚楚，症状描述，用药记录，都有。

“那……你知我姥姥现在在哪儿吗？”

商渡脸上的笑容淡了，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烟盒里磕一烟，没，就那么夹在手指间把玩。

“不止我在查，陆沉舟，周顾之，都在查。有意思的是，查来查去，竟然没线索。你姥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那个医院转去之后，就再也没记录了。”

他顿了顿，转看她，神了些：“可笑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但我觉啊……”

他拖声音，笑得有坏：“更像是有人，把她抹掉了。”

于幸运后背一凉。

“谁？”她问。

商渡却没答，只是笑：“你猜？”

于幸运被他两个字噎得闷，她看来了，这家伙肯定知些什么，但就是故意不说，吊着她，看她着急。她最烦他这副模样，可偏偏，她现在有求于他。

憋着那火，她只能把问题转向另一个更迫在眉睫的困惑——那块没消停过的玉。

“那玉呢？”她转过，“那块玉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商渡侧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急什么，一会儿你就知了。”

“你！”于幸运气得又想打他，可猛地想起正事，“我得跟陆沉舟说一声，我跟他约好了去看咪咪……”

她边说边低去摸手机，刚碰到屏幕——

“啪。”

手机被商渡轻巧地走。

“哎你还我！”于幸运扑过去抢，可商渡手臂一扬，她整个人被安全带勒着，本够不到。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了几，然后凑到边，对着话筒说：

“陆沉舟，幸运晚上跟我走了。你嘛，”他拖了调，语气贱嗖嗖的，“就只能独守空房喽～”

说完，手指一松，语音“咻”地发了去。

“商渡！！！”于幸运简直要疯了，伸手去抢，可商渡手腕一转，手机了他西装侧袋。油门一踩，车开的更快。

“你还我手机！停车！”

“开车呢，别闹。”商渡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易就隔开了她挥的爪。

于幸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和嗖嗖掠过的车，缩了缩脖。抢不过，车？借她十个胆也不敢。

气得狠了，她脑一，抓住他搁在档位上的手，低就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