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每当这时候，她便总会苦笑着说，自己又不听师尊的话了，师尊若是知，怕是会生气的。

无论是向寒玉，还是言不秋，都没有办法替她疗伤。

她就像不怕疼似的，不断挑战着界各地叫得名姓的族手，只要伤势稍微好一，就不会多休息哪怕片刻。

怀骨之人，能够只靠自己到这一步，确实乎了她的意料。

在她赶往朝瑶的路上，她的师尊也逃似的离开了朝瑶。

不久前，慕陶终于成为了界第一人。

许是相得久了，慕陶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冷淡，偶尔也会和她们聊上一些什么。

因为妖力与仙力，都会被骨排斥。

多么庆幸，她终于如愿以偿。

“……”

她不知这是为何，但满是心疼的底，仍是偷偷藏了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喜。

那一刻，向寒玉既看不懂，也猜不慕陶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话题除了想要更好的掌控骨之力，便是三句不离那位早已扔了她的师尊。

朝瑶山的离玉上神就快与人成婚了，而将要与她大婚之人，是那个本该眠，却又不知为何忽然醒来了的灵耀尊。

——可以伤，但不能杀。

偌大的界之中，渐渐有了慕陶的名字。

向寒玉看着她在不停地，近似拼命般地努力变。

有时向寒玉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在病榻前照顾过她多少次。

慕陶的言语中好像没有恨意，也不知是藏得太好，还是想得太开。

直到有一天，从人间前来的两界商人无意间带来了一个消息。

她为此伤得不轻，卧床休养了许久。

这样的念，让她始终铭记着离玉上神离去之前，对她叮嘱过的最后一句话。

“那这最好是个圈，师尊也是不由己，我会救她，带她回界……”慕陶轻声说着，底似是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绪，“从此往后，她都会在我的旁。”

但是慕陶并未知足，她要成为界第一人，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拥有足够的权势与力量，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向寒玉看得来，慕陶想要的一切不多，无非是一个离玉上神。

“……”

“若不是呢？”慕陶打断。

她好像时常为此苦恼，但是这样的苦恼，却又阻拦不了她继续前行的脚步。

只是界太太了，很多时候为了保全自己，她不得不对心怀恶意之人痛杀手。

她最初的那些担忧，都没有现在慕陶上。

她好像真的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大了，离玉上神便会回到她的旁——不以什么样的形式，她都会让她回到她的旁。

她只知，慕陶不顾伤势未愈，第一时间起去往了两界通。

那个丫，分明携着世间最可怕的天骨，心底最的念却是纯澈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那一日，慕陶从那个两界商人的中得知了半年前朝瑶发生的许多事，一时不由陷了久的沉思。

虽说比起最初相识的那个冬日，慕陶真的变了很多很多，但却从未舍最不该舍的本心。

“慕陶守了那么多日，饭都不肯好好吃……”向寒玉不由叹，“真希望上神早醒来，慕陶见了，一定非常开心的。”

向寒玉追在慕陶后，忍不住提醒：“慕陶，这有可能只是仙门布的一个圈！他们知你在意离玉上神，想以此引你……”

其实这半年里，向寒玉觉得自己的心态也渐渐变了。

屋的青灵火轻轻动着，映得少女底的光明明暗暗。

有那么一瞬，向寒玉似在那个仿佛永远的少女中，看见了一丝易碎的脆弱。

的界里，她一次又一次动用着那极难控制的骨之力，也一次又一次在濒临失控之时，忍着反噬也要将其收回。

这样的喜，还是向寒玉随她来到界之后，第一次在她中瞧见。

“若不是，师尊……就真的不在乎我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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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许也正是因为怀骨，慕陶受伤后的恢复能力远远过常人，伤愈合的速度几乎可见。

或许也正因如此，她好像不再只是为了还恩而留在慕陶旁，更多时候也是将这善良而又执拗的丫当了自己的妹妹，真心希望慕陶可以不再沉闷，不再默默忍受心底那份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