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哪怕死在她的手里，她也真的心甘愿……

“真要发生这样的事，你打算怎么？”离玉话到此，不禁轻声问，“你要为了留住我，走两个舍了光明，也要一直陪在你左右的人吗？”

“否则……”慕陶不由张起来，泪盈盈的双盯着离玉。

有！”

离玉赌气似的说：“不告诉你。”

她不敢说话，只敢静静望着离玉。

有时她真的很急很急，急得特别想揪着慕陶的耳朵问问，到底她要怎么说、怎么，她才能够相信呢？

受到控制以来，她的意识一直模模糊糊，能听能看，却不太能想能动。

其实，她也说不清自己几时醒来的。

在那之后，她的意识便一一清晰了起来。

离玉了一气，坐来，闷声吃起了桌上的果与糕。

原文中的女主，把藏心底那份自毁的倾向还给了对她不公的一切，也施加在了自己无比在意，却始终无法得到之人的上。

那是一个说不上，也算不上短的过程。

慕陶茫然又难以置信地眨了眨，似是全然没能预料到惹师尊生气，竟然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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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断她灵脉，废她修为，便可以永永远远将她毫无尊严地留在旁。

“若我不愿就此随了你，若我因为此事记恨你，你能囚我一辈吗？”离玉没好气，“就算无法运灵调息，我的伤也会慢慢恢复，总有那么一天，我能打破你在我上的禁制，潜伏在你的旁，寻找机会一雪前耻。”

而如今，站在她前的慕陶。

若是原文里的慕陶，想要将她留在旁，连控制心魂的术法都用不到。

无需在意她的意愿，也不用考虑任何后果。

离玉的目光分外严肃：“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杀了你，也可能将你重新抓回朝瑶，用你我踏上回之路的投名状——就算那一天很遥远，也不是不会到来的。”

慕陶瞪大了双，习惯想要歉的话语卡在了。

虽然很累，但只要意识足够集中，她便能够尝试着短暂地控制一这副。

随着尝试的次数多了，她的意识变得愈发清晰。

就算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与不甘，痛苦与执念，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像原文中写的那样对她。

离玉心底不由酸涩，好努力才忍住了中的泪。

直到试婚服的那一日，慕陶失控释怨气伤了她，愧疚之解开了封印她周灵脉的禁制。

慕陶：“……”

“否则这床你也别上了。”离玉说着，皱了皱眉，补充，“往后错事了，你就睡地上，程度论天数。”

离玉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还有，你每次……伤我之时，都毫无节制！与其事后歉，不如次轻。”

就像是人能意识到自己梦境，但只能看着另一个自己，着一些似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事。

她想，到底是和原文里不一样了。

“更何况，向寒玉和言不秋都来自人间，她们来到此，一直守在你的左右，是怕你误歧途。”她说，“你将我禁一时尚可，时间久了她们也会怀疑，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她小心翼翼地问：“师尊几时醒来的……”

她的声音轻颤着，布满血丝的浅瞳眸里，似有着任谁也无法理解的执念。

慕陶罚站似的，在一旁候了很久，终是忍不住拉过一把凳，坐在了离玉的旁，有意碰着离玉的手臂。

“我不在乎……”慕陶的轻轻颤抖着，她默默低了，双手地攥着明红的衣角，“师尊若真对我有怨，纵是死在师尊手里，我也心甘愿……”

可说来的话，来的事，慕陶都是一句也不愿相信的。

偶尔有那么一两次，自己的意识会在不受控的况，短暂地影响到另一个“自己”。

可她控制不了那个“自己”，所以只能在一旁静静看着，看着慕陶在一次又一次愧疚自责中绪崩溃，而她始终无能为力。

“我有教你这么傻吗？”离玉止不住地有些心疼，又一次为她去了角的泪，“我罚你，往后小事不论，但一切大事全都得听我的，否则……”

就算偶尔会受骨影响，短暂失控地伤了她，心底也会浮现万般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