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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朕说你傻。”刘协笑起来，“有你父亲的前在此，朕怎么会因为袁术的几封书信就疑心于你们兄弟二人？更不必你求见剖白。”

闻言，汪雨立时又捧了一黑骑装呈到孙权面前。

“你今日原是打定主意要跟着朕了。”刘协换了轻松的吻，打量着孙权仍是如常的郎官衣裳，笑：“取朕的骑服来，给他换上。”

孙权方才脱而那一句“臣更想留在陛边”，并非没有报着某希望——希望皇帝听了他的衷心之语，能特例将他留在安，哪怕只是多留一二年也好。此刻听皇帝徐徐来，孙权心知陛已决意令他回到江东。陛如此恳切，又对他们兄弟二人寄予厚望，他明明该到振奋的，可终究难掩心底那一丝淡淡的失落。

孙权听到父亲的事迹，本就心中激，更何况是从陛中听来，那分量更是不同寻常，待听到父亲之死，早已是虎目泪，只死死攥着缰绳，不肯叫那泪落来。

他不知如曹昂、杨修等人跟随在皇帝边，是否是与他一般的心。但他自从两年多前来到安，也曾伴驾游，至于潼关，沿着黄河南岸走走停停，曾陪伴皇帝见过黄河夜晚岸边的篝火，也曾陪伴皇帝见过旱田地里孩童指尖的蝗虫。陛好像有一条别人都看不见的路，他从不迷茫，从不犹豫，一往无前走在那条路上，的困境，天的局，都不能使他动摇分毫。而只要跟随在陛边，他仿佛也一同走在了那条路上，不会迷茫，不会犹豫，亦不会不安，一颗心是从未有过的定从容。

千言万语萦绕在孙权，他张想要说话，却吐不此中心绪之万一。

皇帝行，底自然备着好几替换的衣裳。

孙权仍着泪，闻言便不好意思得笑了。他这一笑，睛一弯，那忍的泪便再不住，啪嗒两，砸落在攥缰绳的手背上。他一时不敢抬，恐给人看到落泪的模样。

江东故土，天地再广阔，可他此刻仍是……更想留在陛边。

刘协已瞥到他手背上的痕，只作不察，仍旧温和说去，“如今安以西，暂已平定，余的都是要给尚书令那些老的事，倒是你兄所在的江东，境仍有不臣，又与荆州刘表相临。等你回到江东，辅佐你兄，辖制荆州，既是为朕尽忠，亦是为父报仇。你又何愁英雄无用武之地？朕虽有心留你，却只恐耽误了你。为今之计，你回到江东，才是你的天地。”

哪怕是不得不离开陛边，他仍希望能追随陛，走那一条陛踏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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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说到这里，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