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白马 第74节(2/3)

看着陷癫狂状态的外祖父，裴谨不想面对这样的真相，一再摇：“你那样，不怕他供你吗？”

“是白家的小吗？”

裴谨破：“您知他是为了什么没有供您，您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屋上突然破了个碗大的。祖孙两人抬看去，几块碎瓦片哗啦啦掉落来，砸在那些牌位上。通明的烛火照耀，灰尘像青烟一样袅袅落.....

“朕知了，你先回去吧。”

李璟反问：“你想如何发落呢？”

吴修蹒跚坐回椅，颓然着，抬手扶着额：“没有，那时候......想他死的人太多了。还没反应过来，先帝就迫于各方压力斩杀了他。”

等人都走光了，李璟这才睥睨一直伏地不起的人。

裴谨摔坐在地上，无助又哀伤。寒风破门而，冻住了他脸上的泪。

白希年拱手：“小人肯求陛重新调查我爹的案，还他一个清白，为他正名！”

屋上的人本想再打一掌，在看到他哀求的双后，不忍手，愤而转屋，疾步离去了。

白希年从外回来后，直奔来找李璟。人拦住了他，他大闹起来，李璟听到动静就让他来，听完了他所有的话。

吴修一怔，抿了嘴，半晌才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那是他死心。”

“外公，无辜的鲜血太多了，我真的不能心安理得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看到外祖父对自己失望，裴谨泪如雨。他抓着吴修的胳膊，央求，“我们逃吧？不要再背负什么家族责任了。那么重的担，几代人都不成的事，压在你我的上才是不公平。我们现在就走，离开京城，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去西域吧，我有个老师......”

白希年懵了：“为何？”

“很多事，不是说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李璟放笔，耐着解释给他听，“太傅大人.....他的份很特殊。他为官清廉，从不参与党争，早年又屡屡立功，在百姓中有极的威望和碑，他们把他当救国的大英雄。

“住！”吴修抬手想打他，可终究还是舍不得。他越过裴谨的肩膀看了一东倒西歪的祖宗牌位，绝望大喊，“白费了，全都白费了......啊哈哈哈哈......这些年，我的这一切，全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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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修不言，垂的睑掩盖了一丝真切的悲伤。

人来给李璟上茶，李璟喝了一似是被了，骂了人一句，让他们都去。人连连告罪，心里觉得委屈：陛一向都是喝七分的茶，没错啊。

他哭笑不得：“千防万防，不让你和白家的小往来，没想到还是防不住。甚至，你甘愿用你外祖的命和自己的前程还他一个真相。真是我一手养来的好孙儿啊......”

白希年一愣，抬起，壮着胆追问：“小人斗胆，敢问陛如何发落？”

不是已经真相大白了吗？凶手也招认了，为何不能让冤死的人得到清白，为什么？！

裴谨受到了杀气，猛然张开双臂，护在吴修前，死死看向那个破。

第87章 逃生

“但你没想到，白羿就算是死也没有供您。”

而且，当年的案由先帝

吴修看着一脸心虚的孙儿，想着今晚他早有准备的“审问”，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两个孩绞尽脑也只是猜个大半，没有实证。唯一能拿到的证据，就是自己的供。

他疯癫了一般，猛地推开裴谨，跌跌撞撞离开了香堂。

孩哭了一张脸，李璟看着不忍心，却还是摇了：“不可以。”

“那是千载难逢可以正大光明杀他的机会，即使再冒险，我也不能错过。我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是在去北地大营的路上被平昭的军队劫掠了，反正他们会合我的。先帝仁义，多会把我放，不会杀了我。”

“您有想过去找陛说真相，救他一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