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白马 第74节(3/3)

主审，由先帝判。

一旦对外说他是个通敌卖国的贼人，你让百姓们怎么想？先帝一世仁义，岂不为此要担负诛杀忠臣的骂名？他们还会对满朝的官员，对朝廷，对统治黎夏的皇家有信心吗？”

白希年困惑，似是理解又不理解。

“当，朕要的是民心稳定，明白了吗？”

白希年着急了：“那，那我爹的冤，就得不到昭雪了吗？”

“你现在知真相了，就够了。太傅大人他已年迈，又辞了官，就算给予什么罚，也没有实际意义。”

“怎么会够呢？怎么会没有意义呢？”白希年用膝盖跪行上前，“陛！”

“好了。”李璟抬手打断他，“太后在找你，你该的事吧。”

“陛！”

“退！”

这是李璟第一次对他狠厉的神，白希年被吓住了，同时也明白了：李璟一早就知事的真相了，并有此安排。不然，今晚他不会这么平静地对自己说这些话。

原来，死人是不重要的，真相也不是重要的。

白希年失魂落魄往殿走，半路上就被顺安找到了。

“公，你可回来了，快跟我来！太后不好了，很多人都来了，她在喊你的名字。”顺安着急起来，说话颠三倒四。

白希年脑哄哄，被他拉着往前跑。

寝殿从里到外跪了一百多号人，除了陛，皇亲们都来了。

四喜公公一看白希年来了，连忙拉过他的胳膊，疾步往里面送：“公，行行好，和太后说几句好话吧，你们祖孙的缘分......可能就到今晚了，别任了，好吗。”

白希年脚步凌，被带到帷帐外，双膝发，踉跄着跪了来。他缓了一会，才从“父亲被冤不能昭雪”的思绪中醒来，转移到“太后快不行了”这件事上。

他恨得不行，恨得心痛。知真相，却无能为力为死去的人些什么，实在是太痛苦了。这些在上，只为维护自己利益的当权者们，是永远不会在乎什么真相的。

太后面容枯槁，气息微弱，听到动静，拼力抬起：“曦儿？是曦儿吗？”

她颤巍巍抬起手，白希年把自己的手放她的掌心。

“曦儿.....叫哀家一声皇祖母吧，啊？”

太后殷切地等待着，白希年看着她，神里没有一丝丝哀痛。

最近的侍离了几步远，白希年压，凑近到太后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到：“太后，小人不能叫你皇祖母。因为你不是小人的祖母，小人也不是你的外孙。小人名叫白希年，本是西北一个农家的小儿。”

太后错愕，转动球想要确认他的相。

“乐曦他......已经死了，死在一个除夕夜里。可巧，那天晚上也有很多烟，照得北地荒野一片大亮，他在我怀里，一一失去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