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春秋
  4. 第275章

第275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接着便是撕扯衣饰、纠缠扭打之声,棠反抗不成,只得任人摆布。

此是林璠护,也是瑟若护祁家。一旦破戒,被陆简贞或鄢世绥借题发挥,裹挟这盘党争之局,便再也不由己。

这日是皇后沈如清设宴,借“亲蚕礼”既毕为由,邀后与宗室女眷齐聚。

之势,可无论是止是兴,都应由皇帝本人裁决、筹策,瑟若不能扰一言一字。

好容易捱到该服药的时辰,她腹中已阵阵绞痛,偏偏左右一望,未见贴服侍汤药的棠踪影。

她倒看得开,虽早荒废了针线,也多年未曾亲涉蚕桑,自母后去世更是未随行过亲蚕礼,这日仍与众人谈笑如常,甚至随众女一巡看蚕室,气度从容。

因知皇不久便将永归江南,林璠近来更频频找由请她,甚至直言相求,盼能等到端午后为她庆生,再送她走。

故祁韫不假思索,当场断绝了将士们请瑟若援手的可能,瑟若全然赞同,可还是不能不痛。

沈如清本也风雅不俗,席间摆设雅周致,菜肴用料讲究,歌舞表演也颇见心思。在安王妃等人的捧场中一度笑声盈盈,气氛络祥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那两重脚步声,一沉稳有力而不加掩饰,一轻柔和,却犹豫抗拒,在地上时有,似是百般不愿,更似正在被人行拉拽。

瑟若或许因弟弟之可全而退,二党一时也不敢动她本人,那么祁家便是活标靶,稍有不慎便会倾族覆灭。这一年来祁韫在京谨言慎行、绷,正因这层理。

她不恋权位,却无法不为曾效忠她的良将罹难而心如刀绞。更伤心在于,那弟一同心、共谋大事的曾经,如逝,一去不返了。

谁知那二人说话和拉扯声越来越清晰,其一竟正是棠,低声急切:“将军快放去,已误了殿服药。”

她立刻起开门喝断救人,却因气急而越发,刚站起走了两步就觉前发黑、耳鸣阵阵,只好扶着桌椅再稳片刻。

瑟若忍痛饮,挥手示意人退,只觉发闷似压了块石,想呕也呕不来。

瑟若原也打算待后安定再返江南,又珍惜与弟弟相聚时光,自无不应。

另一人却笑:“你这么忠心,越发教人怜。殿众星捧月,自有那么多侍从围着她转,想来早有人服侍过了。你若乖乖服侍我一番,我便放你去找你家殿……”

第264章 裂痕

虽名为庆亲蚕,实则是皇后初次主导的正式宴会,要聚齐后妃嫔与宗室命妇,彼此见礼熟悉,也算是向外定调。

她素来好,不肯在人前示弱,想着在此歇息片刻,等好转再回席间。不想方才坐定,便听见殿外传来轻碎脚步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瑟若本不角,可上着实难受,也隐隐发疼起来。何况那二人正堵在门前去路,她一时懒得起,只想着等人过去再离开便是。

就在这转瞬之间,郑太妃的声音便响起,似是她也来偏殿更衣,不慎撞见,于是话音惊怒而尖刻无比:“什么脏东西,敢在中妄为?来人,把这对野鸳鸯送去慎刑司!”

瑟若为宗室之首,自不能辞,更何况女参与桑蚕针黹,本是祖宗法度中“女德”的重要分。曾执天之权、杀伐决断的女君,如今也只能循礼赴宴,坐于女红丝黛之间,不能不说是一悲哀。

沈如清早察觉她眉心微蹙,只因不知公主旧疾底细,一时未敢贸然相问。见状终于不敢再迟疑,忙命人将殿扶往偏殿更衣歇息,又四寻药温好了送去。

那声音越发不堪,瑟若知二人就在殿门外假山后行此迫之事,又涉及她亲信之人,一时离恶心,更愤怒至极。

只是瑟若近来忧思难解,在京中一年心郁郁,饮又不比在江南有祁韫细心照料,胃疾时有发作。今日她还需时服药,不料席间又不知了什么相克之,才坐了半个时辰便觉腹中隐痛,只撑着仍面不改,言笑如常。

制,皇后祭祀蚕神应在三月初,当时她新婚未久,仅贤、淑二妃随行。其余妃嫔册封与又忙了大半月,这庆宴也就拖到了四月。

何况多年来,她和弟弟心照不宣,彼此皆不以政事相扰,正是为守住二人之间纯粹无瑕的弟亲。一旦掺上了君臣份的互相利用,他们在这世上唯剩的那光亮温便也就熄灭了。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