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春秋
  4. 第277章

第277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一昼夜,沈如清也是一夜未眠,坐立不安。

她虽姿态恭敬,可那死也不肯真正低的风骨却是昭然。

若皇帝真要因她欺君而夺她命、夺了祁氏家业,那也是迟早之事,求饶无用,只会让皇帝越发厌她见风使舵,假面无数。倒不如把这一贯的风貌给他看,方是那句“涉国朝大政之事,绝无欺瞒”的注脚。

她今日一时没藏住,也算破天荒不理智了一回,“撞”了皇帝。一是极度惊痛之中,只觉如瑟若真有事,她活在世上也无乐趣,索不必顾虑。二是不知,只知皇帝有火,让他骂一骂,也算发,未必对此后不利。

“若陛有疑,何不等殿醒来亲自问清?至于臣本微末,若要治罪,绝无怨言。只求容臣亲见殿脱险,再赴死无憾。”

以此人的见识手段,哪能设如此环环相扣的攻心毒计,不仅差夺了公主的命,还彻底离间了她和皇帝?

说罢,她若有所思:“太妃近日见了何人,谈了多久,查清楚报来。”

祁韫守在她旁,静看窗外影摇动,鸟雀纷飞,终是在日暮金之中,在她额角印上一吻,心中默念:瑟若啊,我的命,是彻底在你闭的眸之中了。你睁睁,救我一救,好不好?

这夜徽止却接到了皇帝即将临幸的旨意。嫔妃初次侍寝曰“铺”,一番沐浴更衣、殿中备餐的繁琐手续经罢,徽止方在桌边坐,便听侍宣礼陛驾到,只好起中跪迎。

瞬息间,她盘算已定。为臣的谨小慎微,终是掩不住骨里的桀骜与锋锐。遭天威压,她未生怯意,反越发有骨,只答:“涉国朝大政之事,绝无欺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至午后,瑟若病总算稳住,中不再渗血,药汤也吞服无碍,算是初步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很想冲问一句,你祁韫如此蔑视世俗常,究竟把我这个天当什么?更想问皇,十年来我可曾阻过你和她一?我事事成全,甚至四年苦苦思念也不忍召你回京,得来的却是你二人对我越发疏远!

她心中更大的疑虑是对郑太妃。

她虽智谋众,毕竟历练不,刚就经此棘手大事,又不巧在她主持的宴上,皇帝是否会迁怒于她,尚未可知。

林璠步履顿停,在原地立了片刻,终是开冷问:“你可曾欺瞒于朕?”

细想此局,从公主宴上发病、误了服药,至偏殿休息、撞见丑事,无不谋于幽微,布手妙。不仅将公主病、慈仁护格都算了个天衣无,更能得知皇家百般隐瞒的惊天秘密。

林璠先是气得恨不能当场折了那不屈的脊骨,又终是悲哀于皇毕竟她、信她远胜自己,不忍让皇伤心。

“陛。”祁韫却在他侧叩首,低声而沉稳,“臣亦随时听候吩咐。”

他收敛神,淡声:“既来了,就留陪她。”说罢起便走,全然是不与她多言一句的态度。

林璠听她话中有话,又是那副惹人恼怒的坦然自若姿态,一时怒火更盛,反冷笑:“好,好得很。你忠的始终是她,不是朕。”

这两月来,林璠宿后不多,除了白日找沈如清棋说话多些,对妃嫔们皆一视同仁。未“铺”的,也就徽止一人。

见祁韫面煞白,跪地请安时因脱力而嗓音微哑,他心中虽有一瞬不忍,更多却是说不清的别扭与疏离。

她二人才是真正的不可分离,亲密无间。什么“他和皇”是一,如今听来只觉悲凉讽刺。

作为京中人,祁韫是公主面首的传闻她亦知晓,却从未听过有人议论祁家家主是女。郑太妃愚蠢得清澈,若早知秘密,怎会守如瓶到今日发难?

凝望瑟若的睡颜,神沉静如山。

沈如清盘算既定,问手:“昨日宴上皆原样封存,太医院查结果没有?御膳房相关人等,想来青鸾司已审毕?我亲自走一遭。”

她已从皇帝三言两语中窥到此事真正缘由,只等瑟若醒来验证。

少年天满心悲愤,却不可对臣真貌、怒骂失仪。他最终只冷漠一句:“你最好盼她脱险无恙。”转离去。

祁韫心中大震,一几乎灭的不祥预将她笼罩。

祁韫仍转面向他,直而跪,迎着他森寒视线俯首叩地,沉声:“陛与殿,本是一。臣与殿所谋所行,皆是忠于陛。”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