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原主的记忆于她而言，大多零碎而模糊。

“竟然是你！”

“确有异状……从我离开秘境后，每晚后半夜时，便无故燥难当，难以疏解。”

乌卿心一。

便如前这位司璃师，也是在看清对方面容时，才有片段自脑中浮现，无一不是司璃对她悉心照料、真心呵护的画面。

“我……”

她顿了顿：“这话还得从说起……”

她握住乌卿微凉的手：“可我观你神倦怠，似气不足，你可还有其他隐疾？”

“你神识的确有震之痕，却也已在自愈……”

这一次，司璃探查得格外得久。

不过片刻，她眉便蹙了起来。

灵力游走过乌卿经脉每一细微末节，直至桌上那杯清茶散尽最后一丝气，她才缓缓收手。

司璃见状，倒一凉气，中全是忧虑。

“阿卿，你告诉师，对方是谁？是自愿还是……？”

这张脸与方才的平凡模样判若云泥，即便带着淡淡的青，也难掩那骨里透的明艳。

她盯着乌卿骤然睁大的睛，一字一句问：

司璃惊呼声。

她张了张，那段与沈溯在秘境中的混记忆翻涌而上。

司璃闻言，面倏然一凝。

思及此，乌卿轻轻拉住司璃手腕，“师，外不便，我们屋细说。”

司璃低声自语，“你灵台稳固，丹田无伤，周经脉亦畅通无阻，理说不该有如此倦象。”

“我在一年半前不慎坠一秘境，虽侥幸脱，但记忆受损，许多事都记不太起来。”

“你与人神双修过？”

“……阿卿？”

乌卿坐在桌前，将她如何被困秘境一年，又如何遇到沈溯双修后破境离开，最终因记忆残缺才寻了个小山村安居的经过，简略地来。

肌肤莹胜雪，天然朱。

“并且每逢月圆，燥加重后又如坠冰窟，待熬过那阵寒意，燥意也会随之褪去。”

她当即倾向前，指尖稳稳覆上乌卿手腕。

“是以我夜夜难以安眠……这才力不济……”

“师。”

或许，为浮派大师、见识广博的司璃，真能解开这纠缠了她半年之久、令她夜不能寐的古怪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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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卿刚斟好一杯清茶推过去，便对上司璃凝在她脸上的视线。

乌卿没料到司璃的反应会如此激动。

“奇怪……”

那些记忆里的温不得假，也正是这份记忆，让乌卿在对方一破她气亏损时，萌生了开问询的念。

司璃闻言，迅速朝院外扫了一，亦了。

两人在窗边木桌旁落座。

“就连师……也是方才见到时，脑中才闪过些许零星片段，才想起师待我的好。”

乌卿抬起，神真挚又带着几分茫然。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微挑的杏，清澈的瞳仁里仿佛盛着动星辉，波转间自有一段灵韵天成。

乌卿捧着微的茶杯，面对这位自小照顾原主的师，她既不敢全然伪装成原主，也不能说穿越的真相，只得斟酌着寻了个借。

沉默几秒后，乌卿最终了。

司璃的锐超了她的预料。

乌卿略一沉，想起这半年来夜夜不得安生的折磨，终是缓缓开。

“师放心，我与他，皆是自愿。”

“师们遍寻不到你……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不测……”

“阿卿，看你这倦……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上小腹。

司璃语气里全是心疼与怜惜。

见司璃神愈发凝重，乌卿连忙开：

“没想到，你竟是在秘境苦熬了一年，又失了记忆，独自颠簸至此…”

“但你灵台，为何会缠绕着一缕极、已与你气息隐隐相合的……神修之气？”

她快步上前握住乌卿双肩，眸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是谁？”

一缕纯柔和的灵力顺着脉络探，淌过乌卿丹田灵台。

“你这一两年，究竟去了哪里？！”

司璃越听面越是凝重，她起绕至乌卿侧：“手伸来，我再细探一次。”

乌卿轻轻放茶杯，声音也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