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他穿着寻常的衣，相普通，气质也平凡至极，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如果不是因为封鸢“听见”了他的“心声”，恐怕本不会想到这人是个邪教徒。

这么想着，他忽然捕捉到不远的厂房墙之匆匆走过一鬼鬼祟祟的人影。

“二号标记排除了，不是。”

“先找找再说吧……总觉不对劲，圣徒有可能将据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吗？”

封鸢用手掌在面前扇了扇，迈步走了地室里。

看来这人就是邪教徒之一了。

那女人和穿衣的邪教徒了就错而过，两人继续寻找工作。

他望了天空，天幕上霾云重重，别说月亮，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而且那铅灰的乌云越压越低，见着一副要雨的架势。

那三个灰白斗篷被称作“圣徒”，想必在他们组织里低也是个护法或者堂主之类的，而他们在城中设置据的作用，似乎也不仅仅是为了聚集，还是为了存放祭品，而且这据还不止一个？

这座厂房是最简单的三角屋结构，墙上方有一排气窗，窗玻璃早已破碎，厂房里应该原本摆放着机货，如今只剩零落褪的集装箱和满地尘土、玻璃碎片，墙角墙剥落的砖里，生灰扑扑的野草，在夜风中半死不活的晃漾，投大诡谲的影。

他循着那缕冷的“气息”往前走，躲避周围的邪教徒，最后在停步在厂房里面的一地室前。

能发声音的祭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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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写邪教徒的说法，据是被报死鸟标记过的，他们手中的工应该也是为了探寻这标记，封鸢回忆了一报死鸟的“气息”，微微闭上睛，去寻找附近有没有相同的。

封鸢从他们的对话中提取几个信息——这帮邪教徒在找一个新设置的据，据应该是前几天那三个穿灰白斗篷的堕落使徒搞来的，但因为这三人不是变成了虫就是变成了石膏像，导致其他后来者无法知晓祭坛的位置……

想到这封鸢忽然想起，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似乎从未见到过月亮？

……结果还真让他给找着了。

“你懂什么，活人越多的地方‘灵’越驳杂，而且祭品如果发声音被发现就麻烦了。”

封鸢大概辨认了一，“心声频”里的邪教徒最少有十一二个人，都能组一个足球队上场比赛了，结果就是死活找不到一个据，更别说这据还是他们自己家的。

这个念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他没有多想，手一抬，地室的门板自动翻转而起，惊起一大片弥漫的尘土。

不能再耽误了。

封鸢侧躲在了小渠边的一颗枯树背后，而那人影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墙角摸索刺探了一阵，摇了摇，转又走向了别。

封鸢决定加他们。

封鸢和他保持着距离，跟着他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又遇到了第二个邪教徒，是个中年女人。

走了大概十多级，台阶见底。

与此同时“心声”响起：

祭品只能是用来祭祀用的，封鸢一边走一边心想，这帮人真是闲的慌，他们不上班的吗？一天天瞎搞什么邪神祭祀仪式，不行去找个厂打螺丝也好啊。

“心声频”里逐渐传来三号、五号、十七号……标记的排除，被排除的标记越来越多，但那几个邪教徒依旧没有找到他们的据。

封鸢再次抬看向天空。

黑夜不影响封鸢的视力，他发现这次现的邪教徒和他上次遇到的白影怪人不一样，那三个被称作“圣徒”的家伙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但是封鸢远远看到的这个人，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至少从表面看起来是。

连星星月亮都看不到，夜晚的光亮是从哪来的？

他们效率实在太低，封鸢忍不住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找，是不是摸鱼了。

“一整天了，我们连一个据都没有找到！”

“确定是这？”

本来他班后的休息时间就很贫瘠，现在还要在这等邪教徒找据，属实是浪费时间。不知这帮人月上三竿能不能找到……

连着一条陡峭的阶梯，铁质地，因为年久失修踩上去晃晃悠悠的，每走一步都发令人心惊胆战的“吱呀”声，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