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那你嘛，”封鸢反问，“找我有事？”

“不，”言不栩摇，“这不一样，那只是推测。而‘全知视角’……它有可能被其他力量所影响吗？”

蔚司蔻的睛没有离开显示屏，却开：“等我打完这一局。”

言不栩：“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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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是已经知了？”

言不栩笑了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我随便一说，走吧。”

蔚司蔻发过来一个定位，言不栩瞥了一就将手机扔在一边，洗漱换衣服后直接门，等他到地方之后才发现蔚司蔻发的定位……赫然是一家游戏吧。

“你也去？”蔚司蔻挑眉。

周围安静如死，只有轻微凛冽的风。

“我有张。”蔚司蔻了太，她的睛泛着不正常的红，“我是说灵和神……‘全知视角’的后遗症开始现了。”

言不栩：“……什么东西？”

蔚司蔻一副见了鬼的表：“那得多层次的超凡力量，这可是序列-0079，排名前一百的侵品。”

沿着街一直往前，街区显一派破败凋敝景象，不论是路边只余半截的枯树，还是车胎瘪陷泥土里，明显已经被人遗弃的车辆，还有满大街随地走的垃圾，仿佛都昭示了，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言不栩随：“你看上去不太好。”

封鸢：“没什么，只是我俩八字不合，相克。”

蔚司蔻停顿了一，喃喃：“难‘全职视角’还有跨空间传送功能？”

早上六他还没有睡醒时忽然接到了蔚司蔻的电话。

游戏吧闷无比，空气也不怎么通，言不栩转去了，他一直在门等了快十分钟，蔚司终于来了。

两人现在西城区的一条街上。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起，白蒙蒙的晨雾悄然游走，街两旁的店铺都闭着，显得冷漠凄清。

“对，你没听错。不仅如此，我还穿过了‘帷幕’来了平，虽然我也不知怎么过来的。”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专门去餐厅找到封鸢，问：“你早上嘛一看到我就走？”

“你现在在哪？”言不栩从床上爬起来，“我们见面说。”

“矿旧址？”言不栩挑眉。

言不栩笑：“因为我善良，乐于助人。”

言不栩“啧”了一声：“我现在如果说一句活该，是不是有落井石了。”

四周无人，蔚司蔻抬手推开了镜像回廊，貌似不经意：“为什么？”

“你说，你用‘全知视角’去观察帷幕的时候看到了十三年前那场大爆炸？”

清晨的游戏吧混合着烟味、各速品辛辣的调料味和劣质空气清醒剂的味，呼噜声此起彼伏，三两声梦呓穿其中。言不栩在窗边的一个座位找到了蔚司蔻，只见蔚司楼乘凉大爷一般翘着二郎，神轻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哐哐作响，而旁边倒在椅扶手上睡觉的兄弟仿佛磕了蒙汗药，毫无反应。

蔚司蔻：“……当我没问。”

封鸢面无表：“以后还是漂瓶联系吧，大家都忙的。”

言不栩将盘放在收残台的传送带上，等他回过时封鸢已经不见了人影。他刚才有一瞬间是想告诉封鸢他早上见到了蔚司蔻，一来是想试探试探他的反应，二来嘛，他就是纯粹想跟封鸢搭话，没有别的理由。

“你落井石的时候也不少这一次。”蔚司蔻不在意，“我打算去西城看看。”

看到来电显示那一刹那他以为神秘事务局一夜之间清理的笼罩在平大区之上的“帷幕”，而电话接听后他发现自己有想多了，饶是如此，蔚司蔻在电话里所说的容依旧让他惊讶不已。

了，拉着顾苏白转走开。

言不栩语气奇异：“还真和白夜信徒有关……”

而刚刚看到封鸢抬手要打招呼的言不栩手停在空中，睁看着封鸢急匆匆离开了。

天逐渐亮起，薄雾褪去，远的地平线上现了一个断裂的缺，再往前走就能看到爆炸坑的边缘，犹如一月形的伤疤，周围堆积着经年未清理的废墟。

蔚司蔻低声：“‘帷幕’和十年前那场大爆炸有关……和白夜信徒有关。”

“十三年过去了，这里怎么还是原样？”蔚司蔻皱眉，“西城的理局难没有想过修缮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