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2/2)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死神投影再次说。

“是……”周浥尘犹豫了一，还是，“不仅我主，机械女神也是如此。”

“我是序列-011，”那古老的声音再度响起，“或者你也可以称我为，死神。”

“三天前。”周浥尘恭敬地，“荒漠现了堕落使徒利用您的圣创造的‘梦境遗迹’，在遗迹被抹消，黎明到来之前，我曾向我主祈祷，祂降神谕，指引我前往无限游戏中一个副本的‘边界’……”

“真理之神对现实维度的信徒的回应，是否在减少？”

纵然真理观察者再见过世面，直视神明投影也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维能力，而这短暂的怔忡过后，他又发现，自己还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死神。

周浥尘摇了摇，惭愧地：“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是，当然。”周浥尘低，虔诚而谦卑地，“可是我，我不知……”

同时他在心里补充，据说您也一样……但是上他就把这个有些亵渎的想法掐灭，并将埋得更低。

“你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他此时的状态十分奇妙。

似乎有一古老的声音嘀咕了句什么，一秒，虚空中似乎有无数幽幽的光辉亮起，周浥尘看见了……绵延无尽的庞大腕，与腕之上突兀密布的睛。

这是一仿佛来自于意识古老叹息，它似乎不存在，又似乎存在于任何角落，响彻的是周浥尘的心最，他的潜意识之中。

他想不这位“神秘存在”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更无从猜测祂的目地，更何况祂还准叫来自己的名字。

周浥尘惶恐万分。

这太奇怪了，就像是他知哪怕他是真理观察者，可是直视神话层次的生他也依旧应当理智破碎、意识坠落，因为生命层次的天堑不可逾越……他当然知，这也应当是他直视未知的代价，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的思维与心智在这一刻轰然爆炸，如风化多年的石般湮灭……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一事儿没有，依旧在这片虚空里，和一颗硕大的珠对视。

“真理观察者……”

他说到这，一直站在序列-011的虚影遮蔽之没开的封鸢忽然想起那天凌晨在营救行动结束之后，周浥尘忽然不知所踪，这才搞得他一直将序列-015带在边，他当时还奇怪周浥尘怎么连自家圣都不了，原来是有更“重要”的任务。

这是一个哪怕不是在神秘学领域，也有无数普通人听说过的名字，周浥尘活跃的意识瞬间就想明白了自己此时应该是于某个梦境之中，他面前的这庞然虚影，就是传说中的借由“死神之手”作为容而降临的死神投影。

“你不是真理观察者？”那大巍峨的虚影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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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层次上的压抑与恐惧让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可也是这恐惧，迫使他了一个“抬”的动作。

“您……在叫我？”周浥尘意识“开”，发现自己的“声音”同样仿佛是来自于心，神的震颤之中。

……他看到了一颗沉默而冰冷的睛。

心智和神虽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理智之塔却依旧固——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固、活跃、清晰，现在让他解一神秘学领域难倒万千学者的“达纳斯方程式”都没有任何问题。因此他已经能够猜测到自己面前的这庞大虚影恐怕是某位神话生，位格和生命层次都极。

“您——我，”周浥尘心神震动如海啸，一时间竟然有说不话来，他的脑海中无数光影记忆呼啸而过……六号界地……赫里……在荒漠中找回的序列-011……封鸢……封鸢？！

这打断了周浥尘原本就是混的思绪，他怔怔地低声：“我一定知无不言。”

遥远的虚空仿佛传来数不清的撕裂吼叫和不明的噪音残响，是的，他“听”见了，可这对他的心智无法造成任何动摇，他的人、意识、理智都仿佛一座固的塔，久屹立。

他应该恐惧。

他明明应该恐惧……可是他却又仿佛，受不到任何的“恐惧”。

“你上次得到真理之神的回应，是在什么时候？”

那些杂而又清晰的记忆如同一片缓慢倾斜的、浮光掠影的面，幻影般的碎光闪动，可是当他跋涉到近前时，却什么都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