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0节(2/2)

……

天何其刻薄寡恩，不如何，韩阁老忠心侍君多年，先前三次留中，竟如此羞辱韩阁老？

谁人不知？韩癀这次辞官归隐，就是在为李瓒让步，准备让李瓒这位阁阁臣接任首辅。

忠顺王陈荣父、齐王陈澄的谋逆大案也渐渐落帷幕，朝廷原本迫崇平帝退位的科御史纷纷被发、放。

如今新政已经在大汉这片土地推行了半年之久，也该到开结果的时候。

至此，韩癀这位阁首辅彻底被撤换来。

上群臣大抵都能猜，应该是将阁次辅之位，正在等待前往东南几省督问新政的仲平。

而赵默在不远看向韩癀，心底就有几许悲凉之意。

以官职相称，显然这位阁首辅心底还是有一些怨气的。

说罢，同样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而汉廷阁再次调整，而至此阁之中仅有李瓒、齐昆、仲平三位阁臣，那增补阁势在必行。

韩癀抬起来，眉之的儒雅面容上，目光平静地看向李瓒，说：“李阁老，许大人，何故相送？”

言毕，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韩癀了，温声：“多谢李兄一路相送。”

贾珩轻轻揽过丽人的削肩，问：“薛妹妹，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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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韩癀的心似乎也平静了几许。

而后，一夜再无话。

不知为何，这位阁次辅忽而想起多日之前，他曾经相送齐党党魁杨国昌的一幕，如今倒也是一因果回？

……

一时间，神京再次震动，群臣议论纷纷。

李瓒却对此恍若充耳不闻，面顿了顿，低声：“韩兄，我来敬韩兄一杯酒。”

就这样，日升月落，倏然之间，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韩癀在京为官多年，尤其是担任吏天官五六年，提过的门生、故吏不知凡凡，这次来，自然有不少人迎相送。

韩癀面复杂地看向李瓒，说：“多谢李兄。”

就在这时，廊檐传来小吏的声话语，朗声说：“李阁老来了。”

而果然没有多久，崇平帝降特旨，特晋阁次辅李瓒为阁首辅，但次辅之位，却并未让齐昆顺理成章地担任。

而在这时，人群一时间就有些。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芳心之中不由涌起甜和喜。

韩癀举起酒盅，喝了一杯酒，目光掠向四方的一众朝臣，轻声：“此去江南，诸位不必远送，还望在京，辅佐明君英主，上致尧舜，致太平。”

而阁首辅韩癀的第三封辞疏也终于不再留中，崇平帝批阅，准韩癀所请，允其告老还乡。

先前，崇平帝关于推行新政之功，增补阁的承诺，言犹在耳。

贾珩清声：“好了，以后不要自怨自艾了，你我夫妻一，别人不会笑话你的。”

韩癀最后看了一神京城，似乎隐隐在等待着什么。

一众官员纷纷抱拳称是。

韩癀眉舒展几许，目光，心不由叹了一气，

而凉亭方的一座石桌之上，摆放着酒壶以及酒盅等。

而关于阁首辅的人选，虽然崇平帝暂时没有降特旨，拣补新的阁臣阁，但朝中众人已经猜来。

这一日，京城灞桥之上，杨柳依依，温煦微风动着婆娑起舞的柳枝，绿荫成浪。

其实，还是当初齐王陈澄迫崇平帝退位之时，韩癀为阁首揆没有第一时间申斥齐王所致。

李瓒接过酒盅，朝着韩癀举起，目中似星辰熠熠，朗声：“唯愿韩兄此去江南，颐养天年，寄山，一路顺风顺。”

自翰林科、六司官，都有一些官员过来相送。

十里亭，重檐钩角，苍脊蜿蜒如龙，而前日了一场大雨，清洗过后的檐瓦明净纤丽，一尘不染，而四朱红梁之上的红漆却有几许剥落，现几许斑驳陆离之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瓒在几个家仆的陪同，快步来到近前，不远还有左都御史许庐。

虽未附逆，但这等“明哲保”之举，先让天心寒乃至厌恶，而三次辞疏，漠然以视，皆是如此。

这边厢，韩癀之韩晖递上一杯斟满酒的酒盅，酒盈盈，清澈明亮，似倒映着天穹上的蓝天白云。

新任的阁首辅，大抵就是兵尚书李瓒。

或者说，等待着崇平帝派监送行，这是当初杨国昌离任之时有过的待遇，但现在却迟迟未有。

此刻以礼侍郎方焕为首的官员多是着便衣，在旁相送。

“珩大哥。”

这是朝局的又一次大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