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滚雪地(5/5)

的寒意。

赵绩亭回过，望着傅明月，见她上落满了雪，忙解自己的斗篷，披在她上。

“冷不冷？”他问。

傅明月摇摇，又，忽然笑了：“方才不觉得，这会儿倒有冷了。”

赵绩亭替她系好斗篷的带，又替她拂去肩上的雪。

他的手碰到她冰凉的脸颊时，顿了顿，随即轻轻捧住，用自己的掌心着，见她不抵，手往将她往自己怀里拢。

“明月，”他低声，“今日若不是你，这案怕是破不了。”

傅明月望着他，眉弯弯的：“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赵绩亭想了想，一本正经：“回去给你手。”

傅明月扑哧一声笑了来。

“手怎么够，大理寺丞大人愿为我床吗？”

赵绩亭已经放手走开，傅明月凑到他边一直重复。

两匹，一匹跑了，一匹还在。

赵绩亭扶傅明月上了，自己牵着缰绳，踏着雪往回走。

雪夜寂静，只有蹄踏雪的沙沙声。

傅明月坐在上，望着他的背影。

“绩亭。”她轻轻唤他。

他回过：“嗯？”

“没什么，”她笑了，“就是想叫叫你。”

“傅明月。”

“嗯？”

“没什么。”

赵绩亭也笑了，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回到府中时，已是亥时三刻。

薛姨和傅母早就歇了，府中静悄悄的，赵绩亭将给门房，送傅明月回院。

走到院门，傅明月解斗篷，递还给他。赵绩亭接过，忽然握住她的手。

“明月，”他说，“今日你救了我一命。”

傅明月一怔，随即笑：“哪有那么严重，就是把你抱摔，了一雪地而已。”

赵绩亭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些。

月光，雪光里，他望着她的睛，一字一句：“从今往后，我这条命，是你的。”

傅明月心一颤，想说什么，却说不来。

赵绩亭松开手，替她拢了拢衣领，轻声：“去吧，早些歇着，明日还要去国监看榜呢。”

傅明月，转走院门。

走几步，她又回。

他还站在那儿，立在雪地里，望着她。

“绩亭。”她唤他。

“嗯？”

“你也早些歇着。”

他笑了，。

傅明月快步走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月光透过云隙，洒在院中，将那一行的脚印，照得亮晶晶的。

次日清晨，傅明月往国监去看榜。

榜文贴在论学堂外的照上，黑压压围了一圈人，傅明月挤去一看，第一名，三个字清清楚楚：傅明月。

她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