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3/4)

现了。也不打，如今这世唯有看开，女孩儿才能自在活命。只是总逃不脱那樊笼……”

老太太的视线投向西面，虽看不见实实在在的墙，心里的墙已经矗立起来了。

想当初官家选妃，他们也曾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姑娘落了人家的，人家喜，没有你置喙的余地。后来送，规比天大，去之后就再也没能来。算了算，十三年的时间，拢共只见过十来回。骨分离的痛，有过一回就够了，没想到多年之后，又要迎来第二回 。

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中途也许还会有变数，谁知呢。

老太太收回视线，慈地打量了孙女两，“兴许咱们是在杞人忧天，这会儿就发愁，那得愁到什么时候去！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意思，是愿意顺着太的意，还是想尽力一搏，找个寻常女婿嫁了？”

自然问：“祖母有法规避吗？”

老太太：“无非尽人事听天命，一旦和君引退了亲，赶合适的人选。只有亲事另定了，才能减免些许风险，否则哪怕太妃的人选已定，东良娣的位置照样充裕，万不能到那个地步，把自己置于险境中。”

自然怔愣了，经祖母一说才想起来，自己只为郜延昭的执着发愁，却从未想到，东除了太妃之外，还可以有良娣良媛。这是储君有别于藩王的另一个特权，哪怕是说合亲事的时候同时设立，也没人敢有异议。早前师和他定亲时，他还是藩王，如今可不一样了，足够几个候选并行。这么一想顿时退避三舍，更加定了不能蹚浑的决心。

总之把心里的秘密告诉了祖母，她就觉得上的重压减轻了，否则总在偷偷摸摸，费尽心机搪她最亲近的人，实在觉得亏心。自己年纪还小，阅历不够，想得也浅，遇见事没有主张。把心里的困顿说来，又可以坦坦，把和自心一起吃喝玩乐放在第一位，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发愁自己总有一天要在全家面前穿帮了。

正逢东府们预备阁，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大大办过喜事了。譬如此等小小的隐忧，暂时可以搁置在一旁，自然最先要的，是随妹们一起去帮忙。

这回倒是除了吃之外，切切实实派上了用场，她们坐在檐剪囍字。亲迎用的囍字，必是自未婚的姑娘之手才最吉利，外面采买来的不知底，大伯娘说怕犯了忌讳，了霉。

她们忙于剪纸的时候，小辈儿里的相如和相宜在院里追闹。谢氏的肚大得像一面锣，撑着腰，还在帮着堆枣儿塔。

梁氏：“瞧着就在这几日，别不是要和大姑娘阁的日碰在一块儿。”

好像东府上办事，西府上总有事迎相撞。谢氏笑着说：“端看孩着不着急，咱们家孩都凑闹，没准儿抢在大妹妹阁前落地，还能见一见大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