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金口玉言(7/7)

人于是不但没奖赏卜式，还把他囚禁了几年。匈浑邪王降汉，寡人迁移大批中原贫民去边地，所费大，朝廷负担不起。富豪们争相隐匿财产，只有卜式踊跃捐钱。这次寡人定决心，给了卜式很多奖赏，还封他官职，赐给了爵位，并昭告天。卜式开始并不愿意官，一再推辞，寡人就说：“你不是羊放得好么，那就去上林苑给我放羊吧！”还是老本行，卜式这才同意了，穿着布衣草鞋就跑林里放羊去了。过了一年多，卜式把羊放得又又壮，寡人见了很满意。卜式说：“放羊跟治民，其实是一样的理，照时令放牧，调捣的就惩治。”寡人听后很惊奇，就让他去当缑氏县的县令。南越吕嘉起兵造反，卜式上书说“愿意携一起从军，去打南越”。寡人当然没让他去，反而大大的褒奖了一番，还封他为关侯，并缗钱令，让一个叫杨可的人负责告缗工作，鼓励大家互相检举揭发偷税漏税的人。

义纵认为此举是祸害百姓，就派官吏抓捕杨可派的人员。寡人闻知后，就以抗旨不尊的罪名把义纵给死了。寡人越来越尊崇卜式，号召大家都跟卜式学习。当时大小诸侯数以百计，可学习的并不，更不要提那些地方上的富豪了。寡人很生气，可也没办法，毕竟钱是人家的，命也是人家的。恰逢当时有一个饮酎的祭祀活动，各诸侯都要向寡人献黄金助祭。寡人就派人检查人们所献的黄金，凡是分量不足或成不好的，都以“大不敬”论，结果有106人因此丢了爵位。大司农桑弘羊很有理财能力，连一向看他不顺的司迁都击节称赞，他自己也常以此为傲，自诩说：“没增加老百姓的赋税，国库却很充盈。”一次见了卜式，又嘘了一番。卜式毫不留地斥责他“事不顾全大局，就盯着那蝇小利!”寡人征召卜式代替石庆为御史大夫。在其位，谋其政，卜式就上书说“盐铁国家专卖是与民争利，应该废除”。寡人由此不再喜卜式。真是读死书！后来泰山封禅，寡人又因卜式不擅写文章为由，贬了他的官。

征和五年寡人志在革新，于是诏改元，也没刻意挑什么吉祥的字，就说复元元年正月初吉。这一年盛夏，寡人在甘泉避暑，某日清晨正在床上躺着，半醒半睡之间，猛听到外面有异样的响动，上披了件衣服，起去查看。就见有两个人正在打架，一个是金日磾，一个是何罗。寡人正想喝止两人，就听金日磾大呼：“何罗谋反！”左右侍卫闻听，要兵上前格杀，寡人却阻止了，何罗是重合侯通的大哥，兄弟俩和江充是意气相投，巫蛊事件中了不少力，通更是因此被封侯，何罗也任侍中仆，得以皇院。后来太沉冤得雪，真相大白于天，江充全家被满门抄斩，氏兄弟由此整日提心吊胆，害怕被诛连。兄弟俩私与四弟安成一合计，反正左右是个死，脆反了！于是决定由何罗潜皇，伺机行刺寡人，而通和安成则带兵在外面接应。金日磾常年跟随寡人左右，发现何罗最近几日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于是倍加留心。一连几天，何罗都没机会手。恰巧这一天，金日磾不舒服，躺在值班室休息。何罗见状大喜，忙去告知通和安成，让他们杀了护军使者，即刻矫旨发兵，自己则连夜赶回甘泉刺杀寡人。何罗赶到甘泉时，天已经亮了，便怀揣利刃闯来。碰巧金日磾病好转，准备去厕所，没走多远突然觉得心神不宁，就折回来坐在寡人的卧室门。何罗迎看到金日磾，神不禁有些慌张，但自思骑虎难，就想着继续往寡人的卧室里闯。金日磾起正想呵阻他，偏偏何罗急切中撞到了旁边的瑟，咣当一声摔倒在地，怀里的利刃也随之掉在了地上。金日磾见状大惊，忙赶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何罗，随即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何罗毕竟心虚胆怯，没几就被金日磾撂翻在地，接着就被侍卫五大绑给捆上了。通和安成带着士卒在外守候多时，始终不见何罗到来，急得抓耳挠心的。恰巧此时，霍光和上官桀带着大队人现，一就把他们给围住了，然后当众宣读圣旨。那些被围的士卒大多是受蒙蔽，才听命于氏兄弟，现在清楚原来是矫旨作，一都缴械投降了。单单剩通和安成两个光杆司令，只好束手就擒。寡人将氏三兄弟送廷尉，三人对自己的谋反罪行供认不讳，于是一并推去看了，全家也都被诛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