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5)

斯江斯南和景生后来讨论过很多次，一直不明白这个“间谍风波”到底是周致远心积虑的后手呢，还是狗墙后的临时决定。巧合看起来无不在：顾北武“攀”上队领导的女儿，龄毕业后持去国留学，这一路带着照相机速写本和普通人听也没听说过的录音笔，见到周致远后，由斯南面询问周致远开的什么战斗机，引了歼8新型战斗机话题，又让斯南主动要去看周致远的战斗机模型，企图探听新型战斗机的机密，被周致远“识破”后反咬一，企图用氓罪破坏优秀军官的仕途，给国家造成大损失。而善让的表现也很反常，事后没有和家人商量过一字半句，直接找派所并且找了连续不停地四个，很有已被丈夫策反的可能。至于斯南，过分主动接近周致远，明显是被大人安排好的。

那夜，顾北武、善让、景生、斯江和斯南全被国安的人带走了，被带走的还有顾北武的照相机、速写本、录音笔。

这个姨表比善让还大两岁，特别喜善让，一一个小表姑叫得善让很难为，七十年代初她常跑上海，每次都会找善让玩，和周家上关系都很亲近。后来她结婚生孩，周家也都去人送礼。善让考上北大后，她还给善让寄自己厂里的巾被，两人一直有通信。

“好，你们只要说实话就可以了，”善让摸了摸斯南的：“我不哭，我不怕，你舅舅是最最国的人，没人能诬陷他。走吧。”

那夜老将军发完脾气最后拍板，要打断周致远一条给顾家一个代，再把人调到善礼底看着。周致远却来了这么一。孙已经废了，两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着女儿女婿被他害得事。衡量再三后把老太太侄孙女接到南京，晓之以理动之以，终于有了一个证人。

景生和斯江是被分开询问的，问的主要是顾北武在国的经历以及和家人通信的容。斯南被询问了两天，她对这次经历颇为得意，宣称自己是小□□。说真话并不难，孩的言语和肢行为、激烈的爆发，对于专业人士来说十分容易辨别，也幸好顾北武的照相机速写本录音笔里没有任何可疑之。

大家能平安无事地来，是因为周致远被老太太举报了。

年节，周善让没有来万街，后续调查也刚刚结束的她从北京寄来一封信。

证人有两位，一个是老太太娘家的侄孙女，八岁时随母亲到上海探望老太太，被同样到上海过暑假的周致远猥亵，□□撕裂血。那年周致远十五岁。小姑娘的伤是老太太亲自带去医务室敷药的，当时周致远很张，说小姑娘玩单杠不巧撞伤了，自责没有保护好妹妹。小姑娘的妈妈气得打了她两掌，骂她贪玩活该，小姑娘哭着说再也不敢了。本来一个很活泼的小姑娘，那天以后就一直坐在家里，躲在老太太边，哪儿也不肯去，也不跟周致远说话，很快就缠着她妈妈回了乡。谁也没有多想，毕竟那里受伤是真疼，而周致远特别关心她，给她买了不少冰和玩说了好多对不起。老太太特意叮嘱了他好几次，照顾小孩一定要仔细周到，万一了大事，没法对亲戚待，自己一辈也不会心安。周致远也的确越来越有“大哥哥”的风范，家里的弟妹们没有不喜他不服气他的。

周致远去年十月因伤退役，一月因氓罪被判五年徒刑。

前年善让回南京探亲，节时没见到她，才想起来很久没收到她的信了。一问，周致远的妈妈很生气，说她先前要送小女儿读军区幼儿园，打了招呼了去，每逢她夜班，还帮她接小姑娘到家里吃饭睡觉。读了一年好好的，突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转园了，还去幼儿园大闹一大场，说老师没照顾好她女儿，摔了一跤不巧摔在女孩要的地方，老师们却

斯江再见到斯南是两天后，然后善礼带他们见了景生，又过了两天，终于见到瘦了一圈的善让和满脸胡茬的顾北武。

很快，顾北武和景生带着斯江斯南回了上海。斯江才知短短几天里，舅舅以前寄回来的所有信件、照片、品包括给景生康复训练的那本画册，全被人带走了。

“我不哭！”斯南一骨碌床：“随便他们怎么问我都不哭！舅妈，你也别哭，你别怕，我去给舅舅作证。”

顾东文八月旬亲自把斯南送回了乌鲁木齐。跟着的三个月里，顾北武依然经常被“请”走，有时是半天，有时是一天一夜。直到1985年元旦前，三箱信件品被退还了回来，看上去一切终于都过去了。几个月前惊心动魄的暑假，好像已经远去了许多年。

另一个证人是据北武的思路善让找到的，孩是周致远姨表的小女儿，事的时候才五岁。

老太太那夜之所以气成那样，是因为善让说的斯南所有的反常她都似曾相识，前后一对，明白了侄孙女当年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炸了。

能还要被问到那件事，你难过的话你就哭——”善让的泪开始扑簌簌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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